“你不会把它停在这儿过夜吧，嗯？”珍开着车窗，冲他咧嘴笑。

吉米走向他坐惯的那张吧凳，但并没有坐下。“你好。”

“嗯，不过我觉得自己开车回来比坐在警车后座上给拉回来要有面些。”

发动机发轰隆轰隆的响，车的校准不行。椅有几条煞风景的，驾驶室里弥漫着酪发霉的味。但这车还能跑。吉米在遇上的第一个加油站加了油，然后开上了速路。

“你搭我们的车回来不就得了。”

他一气，推开了通往酒吧的门。

“我又不会铐着你。”

夏恩放下抹布，搓了搓后颈。“你思来想去还是想再来个桂卷儿？”

“我一千。”挡风玻璃上写着：1500。

悠地朝他走来。“嗨！我叫保罗，您怎么称呼？您今儿有什么需要的，看我能让您满意不？”

他走大堂的时候，贝琳达瞪大了，接着便向他了微笑。

“猜错啦，在旅社。”她随手向他敬了个礼，然后开车走了。

“我已经了。”

保罗一手着心，一副受了重伤的样，摇了摇。“吉米！朋友！我可指着这买卖讨生活呢。我不能——”

“哈哈！”保罗的笑声中气十足。“您可小瞧我们这儿了！就说这边这辆漂亮小车吧。”他拍了拍一辆灰本田讴歌的车前盖。那辆车的挡风玻璃上用粉荧光笔写着：9995。“净利落而且——”

***

把旅行包拽驾驶室的时候，他听见背后来了辆车。他转过去。

他大笑。“多谢开恩。”他呼一气。“他在小梅餐馆？”

“一千块现金。行就行，不行拉倒。”吉米可能是被贝琳达阿姨附了。

“我叫吉米。卖给我一辆能开一百英里不散架的车就行。”

“一般吧，我卖那些东西赚了一大笔。别，詹姆斯。”

“那笔奖金太丰厚了。”吉米说。

虽然还没到营业时间，但已有人把椅从桌上取了下来，吉米还闻到了煮咖啡的味。夏恩站在吧台后，正在上面的黄铜装饰。他抬起，看见吉米，整个人愣住了。

“我实在买不起。”吉米迅速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了一辆白的卡上。“那辆呢？”

吉米刚熄火，那辆卡就长长地发一声解脱的叹息。吉米也同样叹了一声。“好姑娘。”他拍了拍仪表盘。

“不，警官。那是犯法的。”

他们又讨价还价了几个回合，不过一名合格的销售员应该看得顾客是不是铁了心不肯还价。吉米1000块买下了那辆车。他急匆匆办完手续，爬驾驶室，开上就走。

保罗挤眉了一下，不过飞快地掩饰了过去。“有光！那是98年的雪佛兰，那宝贝儿的车斗可能装了。说到这个，这车发动机也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