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是非法国家吧？”领的一位矮人蓄着极其夸张的大胡，除了睛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他的胡编成了好几，尾端缀着手工打造的金小圈，每走一步都跟着步伐晃动，“这些东西难全是手工打造的？”

“但是你的判断不像个堕落审判骑士。”莫耶笑嘻嘻地，“而我就是要纠正这错误。”

“如此，原告的起诉我已经确认，审判开始。”

“不，因人而异才是公正，你的只是公平。”奥凯西冷淡地，“我容忍你呆在我边并不是要你来影响我的判断。”

“法官说我的丈夫是亵渎者，罪有应得。”妇人冷冷地，“国王说净化行动是正确的，邻居说我们早有预谋，路人说一切都是为了法。他们都是同谋，没有人是无辜的。”

奥凯西没有再说话，仿佛没听见般，混血鬼与堕落审判骑士就这么肩并肩走在只有空无一人的灰雾世界中。

“就是如此，铁！”钢圈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他拥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地下专享通，目前使用者只有他、噼叭利与克克，月城唯三的地底居民，卡罗厄曾经试图走一次，结果被卡在了，正值冬天它吃得太了，“这些全是手工打造！全手工！看看这铁轨，全是不锈钢！你知桐城的铸造坊有多少家吗？三百多！你知最大的铸造炉有多吗？接近一百米！一百米，你敢相信吗？”

妇人犹豫了起来，片刻后：“孩可以放过，但是成年人应该为他们的行为付代价！”她停顿了下，“还有那些和我有同样遭遇的人，他们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千里之外的同一时间，矮人们站在了月城的大门，他们看见了施工的铁轨，还有内外两层的城墙，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奥凯西轻拉缰绳掉转，慢慢往灰雾之中走去，鬼还有闲心扭给妇人抛个媚，哪怕妇人趴在地上虔诚地跪着。当他们走堕落者独有的世界时，他不满地拉了拉儿的鬃，笑着说：“那些孩所穿的衣服，所吃的，所住的房不都是来源于大人肮脏的收吗？沾染了鲜血的双手不可能赐予纯洁的养育，怎么能因为年龄而免去罪孽？”

然不觉，她上半伏在地上，跪得如同一朽木，甚至起诉的声音都平静而冷淡，即不大吼大叫也不悲泣哀嚎。

“原告的起诉我已经收到。”飘渺嘶哑的声音响起，堕落审判官奥凯西冷淡地说，“起诉的目标是谁？”

钢圈腆着肚大步走到同族面前，与同族相比，他的穿着相当有月城风格：棉袄、棉、鞋，冬天再加上一件草就齐活了，哪怕是大雪纷飞的日

奥凯西直视着前方，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几乎如同幻觉般，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态度，平静地说：“只有孩不行。”

“嗤。”莫耶不屑地，“终有一天你能够到公正地审判，不因对方的族、年龄与份而有所差异。”

鬼莫耶几不可察地咂了下嘴，似乎不满奥凯西的反应。

堕落审判官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低下凝视着妇人：“那些人并没有杀死你的丈夫，其他人也未必知。”

妇人猛然直起来，中的仇恨烈得几乎溢来：“这座城市，包括国王亚历山大！”

“那么孩呢？”奥凯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