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不说话，尉迟凌走近他，又说：“既然是方大人，倒也未尝不可，只是……我得随你一起去，免得你了错事，阎君还要怪罪到我的上。”

听到“鬼门”二字，杨恒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有一事要。”

而如今这个气鬼，此刻就站在尉迟凌的对面，老妪的后。

“有什么事情等禀告了阎君再说。”

当年轩辕玄尚且不是皇帝，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便是尉迟凌亲自向轩辕玄举荐了杨恒。此人知人善用，放在科考官上再合适不过，这也算是尉迟凌给自己唯一留下的后路。奈何这人太过刚正，不知圆，不报答他这个举荐的人也就罢了，还把尉迟凌手底下那些个穷凶极恶之人给得罪了个遍，最后被为首的方德暗杀在暗的巷里，尸首七日后才被发现。

杨恒踟蹰片刻，最终同意。

“当今圣上赐了我一车裂，我被五匹拉扯死的。”尉迟凌轻飘飘地说。

“哦？这魏少府和方德有何关系，杨大人不是要找方德么？”尉迟凌故意问，他一听这“魏”姓便在脑中浮现一张脸来。

尉迟凌对他的不屑视而不见，好奇地问：“你当真能恶人之气？”

尉迟凌心思细腻，又会察言观，他发现杨恒在打量自己，故意问：“杨大人有什么话要问我？”

尉迟凌从杨恒的中了解到，他正在寻找击溃方德的突破，而这老妪便是那突破之一。老妪是魏府老爷的母亲，魏府老爷年方二十有七，是当今的少府，近日来一直被一个魂灵缠。

“不行，此人不除，我死不瞑目。”

人家的老爷近日来萎靡不振，一副被了气的样，家中老妇便磕上香于杨恒大人的墓前，乞求他将那恶人带走。

“魏不羁是方德的门生。”

可是如今却看起来落魄不堪，脖上还有一圈可怖的疤痕，三十的光景竟就这么死了。

尉迟凌站在杨恒墓前，看着老妪对着墓前拜了又拜，一个笑。他知这杨恒是谁，这还是他难得想保全的人。

尉迟凌捂嘴轻笑，回：“既然不是，那便请杨大人随我回鬼门。”

杨恒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尉迟凌。他对尉迟凌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翩翩少年郎，十七八岁的光景就已经站在二皇轩辕玄的边，为其谋前顾后，而杨恒自己便是在那时登上了科考侍郎的位置。

大致是他死得太过凄惨，城中百姓也不知是谁传这样的谣言，杨恒成了他们中能惩恶扬善的气鬼。

“尉迟公莫不是害怕在下吃了你罢？”杨恒故意反问。

“尉迟公，好久不见。”杨恒直腰板，嘴里说着恭敬的话，却丝毫不见脸上的恭敬，反而颇为不屑。

“什么？”杨

尉迟凌勾着嘴角笑了，问：“此人可是方德？”

杨恒毫不避讳，问：“尉迟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