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凌往前走了两步，一手拉开了他，冷声：“魏不羁横竖都要死，早晚没有区别。”

“鬼门中人曾告诉过我，人界之事不可加以扰。倘若那二人当真被你所杀，那也是他们的命数，只是杨大人可要想好了，他们死了是他们的命数，你害死凡人，是要遭罪的。”

“我……”男开始慌张，追问，“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大不了我离他远就是了！”

犟的睛，回他：“我也没答应你啊！”

尉迟凌不再说话，他自知劝不了，也不必劝，就像鬼厉说的那样，手人界换来的终究不会是善果。

“每日巳时，魏不羁都会去见方德，随后在他家中留餐。”杨恒回。

“你什么意思？”

杨恒神定，咬牙切齿：“若是能用我来换得北隍城百姓安康，倒也值得。”

“当年我死后，方德将魏不羁收门中，不一年便替了我的位置，坐上了科考官。两年后有一个人，名叫姜元成，不知尉迟公可还有印象？”杨恒说。

“既然你知二人习，为何今日才动手？”尉迟凌问他。

尉迟凌继续问：“那又为何引起你的注意？”

“我受阎君之命，渡城内魂灵回鬼门，你也是我的魂灵之一。”

“怎么，尉迟公要阻拦？”

言罢，杨恒调往回走，这人一把抱住杨恒，不依不饶：“你去哪，我不准你走！我就知你要杀了方德，可是方德还不能死，他死了，不羁就完了！”

尉迟凌回忆起来，回：“记得，此人连续考了三年都没有考上士，好不容易在大观三十六年考上后，却被方德污蔑是作弊，最后打了一顿，丢了北隍城。我听闻……此人不多久就死了。”

尉迟凌“哼”了一声，打量着他的神带着一丝轻蔑，回：“他被你气而死，和因为方德倒台，被皇上翻旧账死，有什么分别吗？”

尉迟凌甩开男，兀自往房外走，男见了终于张起来，顾不上上还只穿着里衣，冲了房间，然而房外哪里还有杨恒和尉迟凌的声音，院里空空如也。

杨恒没有直接回他，问：“尉迟公还要跟着我？”

“这人魂不散，死了还总去科场闹事，看见魏不羁坐镇科场，便缠了上去。我心知这魏不羁不是什么好人，便想让姜元成离得远些，免得

“不错，原本我并不在意。死在科场上的人，数不甚数，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杨恒说。

“你！真是冥顽不灵！”

尉迟凌跟在杨恒后，问他：“你现在要去找方德？”

“我还不知你为何非要揪着方德和魏不羁不放呢，那个在魏府的男人又是谁？”尉迟凌边走边说。

尉迟凌闻言，神微变，沉声：“你要杀了方德和魏不羁？”

杨恒停下脚，奇怪地看着尉迟凌：“尉迟公不是国师府么，难不知再过几日便是清明？轩辕家祭祀乃是大事，那方德势必会在祭祀大典当天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