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辞“哼”了一声：“那可真是罪有应得。”

“我来是想请阎君帮我一个忙，或者说……这也是阎君的职责。”

玄青辞一个快步走过去，没能抓住尉迟凌，气恼：“你为何要把这样的人留在边？”

“牲畜都能修成妖，再说……他这样的人可不多，我留着自有用。”

“那人死了，车裂而死。”

玄青辞心底冷哼一声，暗果

玄青辞，哽咽着说：“……你终于醒了！”

玄青辞与他争辩不得，“哼”了一声：“便宜他了！”

尉迟凌弯起眉，说：“弥补不了，我可以选择不弥补。”

阎酆琅沉思片刻，将双手背在后，轻蔑：“那轩辕玄，你怎么说？”

“人魂不能长留于鬼门，我若不留他，他便要回，你想让他再转世为人么？”阎酆琅反问他。

阎酆琅见玄青辞神复杂，揽着他肩膀的手微微收拢，温的气息洒在他侧脸，说：“可我有你，我每日都过着梦境般的日，就连收取魂灵这般无趣的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会觉得无比好。”

玄青辞看向阎酆琅，心想阎酆琅活了上万年，每日着相同的事情，应是枯燥乏味，可他和自己呆一起的时候，并不见所谓的痛苦无聊，难不宇熙団对成把我当成了打发时间的消遣？

“那人是谁？我把他抓来给……”

“阎君是不是后悔收我引渡人了？”尉迟凌凑在阎酆琅前，见他脸越来越沉，继续说，“人各有命，从来没有谁欠谁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玄青辞问，一边着曼殊的手。

现在阎酆琅后的尉迟凌听见这句话，叹了一气，说：“唉……看来我这辈都弥补不了了。”

“不是有牲畜吗？”玄青辞撇撇嘴。

阎酆琅看见曼殊往自己旁瞥了一，就见玄青辞带着憎恶的神看了过来，迅速说：“时日、地传讯于我即可，下去吧。”

“你！”

尉迟凌发觉阎酆琅语气中的变化，顺势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玄青辞冷着脸朝自己走来，一个闪迅速消失。

“我心甘情愿。”

阎酆琅被堵得无话可说，语气不善：“你来此找我作甚？”

“你知就好。”阎酆琅瞥了他一回。

“我遇上一个凡人，他待我很好，只是他受人所害，我又死，便来这忘川等他。”

阎酆琅在远看着这画面，觉得有些刺，倘若曼殊当真要留于鬼门，恐怕此刻是他二人最后一次见面，再见便不是这般了。

阎酆琅揽过玄青辞的肩膀，柔声说：“那也不见得，永世为我鬼门事，意味着长生不死，有时候，永生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玄青辞心想这凡人是谁，便想起刚刚从阎酆琅中得知的名字，沙华。他本想询问沙华是何人，却被阎酆琅之后说的话给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