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酆琅揽住玄青辞的腰，沉声回：“能。”

“有我在，你不会是鬼门的人，一辈也不了。”

阎酆琅一歪脑袋，右手指了一火光，照亮二人路，一边说：“你可是想知此事的来龙去脉么？”

“你害怕？”

阎酆琅稍加沉思后缓缓解释：“大观三十六年的省试，是方德监考，与姜元成一同考试的还有一个人，此人名叫方钱渊，是方德的远方表侄，也是姜元成同窗六年的同学。考试前二人相互串通想要作弊，哪知被方德一看穿。方德为了保全自己的表侄，所以在录用官缔下达的当天，揭穿了姜元成，为了不让他说真相，毁了他的嗓，又派人打了他一顿，扔了北隍城，四日后死在城郊破庙里，他因生前执念过甚，故而一直留于当年考试的地方。”

一颗剔透明亮的玲珑心。

阎酆琅：“大观三十五年，魏不羁坐上了科考官的位置，姜元成是在死后遇上了魏不羁。”

“我一直不知你是怎么知这些的，难是在我休眠的时候，姜元成告诉你的？还是……”玄青辞一转珠，又说，“先前审问风无极时，他说阎君既然知，为何还要问他。还有秦冬青，亦是如此。你当时说，从他嘴里说来的，和从你中说来的是不一样的，我想不通，究竟有何不同之。”

玄青辞嗤笑一声：“阎君不能弑杀魂灵，对吧？”

“天下万，一鬼门，皆为我民，只要不犯鬼门铁规，我就不会杀他们，但……”阎酆琅轻轻说着，玄青辞静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但不代表我不会罚他们。”

“嗯，我见那方德请你召唤杨恒，命杨恒收了姜元成，可到最后又让你收了他们两个，此间原委，我有些想不明白。”玄青辞回，一边回忆刚刚的场景。

二人回到旅店时，天方已然有些灰白，再不过多久就要天亮了。

玄青辞摇摇，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鬼门中的血腥味，阎酆琅凑近自己的这幅眸里好像也倒映着森血气弥漫的鬼门梨木大门。

寒风突然过，得阎酆琅手里的火苗往东面倾倒。

玄青辞摸着下，思索片刻，说：“便是在那时认识了魏不羁？”

“酆琅，杨恒与姜元成……这二人是怎么回事？”玄青辞突然问。

“那日他的嘴血模糊的，你可知他说了什么？”玄青辞回忆起来，问。

阎酆琅将手背到后，回：“你觉得……让一个罪人亲承认罪孽，比从我一个阎君嘴里判决罪孽，哪一个更让他羞愧？再有，像风无极这人，是不会服从我的判决的，既然如此，我就让他好好回忆一下自己的过错。”

玄青辞后脊背一凉，被阎酆琅握在手里的手腕起了一层疙瘩。

阎酆琅轻蔑地说：“他说‘杀了我’。”

阎酆琅没去打扰小二，亲自挑了几桶准备沐浴，用术法给清升温，拉着玄青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