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难，季燃从衣柜里找一件合适的西服外，再转，陈秋已经自己把被酒打的西装外给脱了，只着剪裁良好的衬衫。季燃倒是十分自觉，替陈秋换上新的外，扣上上的那一枚纽扣，又去整理袖，熟练自如得像是私下里偷偷练习过很多次。

天呀，终于把准备好的台词说来了——季燃在心里偷偷地呐喊。

季燃看他抬步就要往外走的样，忙跟上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陈先生，我还是希望以后能有个机会向您正式赔个礼，不如，不如……咱们个朋友，您……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

“陈先生”，快步跟上。陈秋并没有停下等他，等到他追上，两人已经了宴厅。

陈秋这次停下了，他问：“季燃，你是想要我的

然后才发现自己和陈秋居然挨得这样近，这下连耳朵都红了，他堪堪往后退一步，才说：“应该可以了，陈先生。”

“季燃。”陈秋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季燃抬起看他，大而无辜的灰褐眸里有他的倒影。

“季燃，燃烧的燃。”

陈秋说：“去衣柜里替我选一件颜款式都差不多的外。”

陈秋看着他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似乎这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他在说自己的名字时，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陈秋就这样一路领着季小公到了自己十九楼的房间。关了门，落了锁，陈秋倒是不着急换衣服，他看着前有些局促的男孩，问他：“季家的小公是吗，你叫什么？”

铺满了暗红地毯的走廊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隔得不算远。季小公声音放得很轻，但也很清晰，他说：“陈先生，我真的很抱歉不小心撞到了您，嗯……也很谢您不计较，不过……不过虽然您不计较，我还是希望有机会能补偿您，不如，不如……”

是类似于命令的语气。

陈秋对他说了句“谢谢”，又把刚刚换衣服时放在桌上的钱包和名片夹西服内袋，然后说：“走吧。”

季燃整理好陈秋的衣领，抬起邀功一样地得意，脸红扑扑地笑着说：“好啦！”

季小公只好也了电梯，再一次稍稍和陈秋错开，一前一后地站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季小公低侧着看电梯上的灰镜，盯着镜里陈秋的西服下摆，心里想着：这未免也太顺利了。

陈秋迈电梯，可季小公尚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跟去，又用什么理由要跟去，索陈秋先开了：“来。”

跟在后面的季小公脸刷地一下红了。

刚开始的那一两句讲得还算得，后面语速就越发地快，到最后却“不如”不来了。陈先生在前面听得想笑，所以他也这么了，他轻轻地嗤笑一声，说：“不急。”

第二章

“叮”电梯门打开了。

季燃低正忙，从陈秋的视角看去，是他白皙纤长的脖颈。季燃年纪本来就小，长得又红齿白，有一双无意也勾人的星眸，脸上还带一婴儿的稚气，看上去更显小，让人疑心他到底成年了没有。

陈秋不得不承认，就明艳的长相以及目前观察到的格而言，季燃并不是自己最喜的类型，但的确是明艳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