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再别扭，我也分得好坏。曹她就是那么个人，她会很严厉地骂你，却总是心怀善意。

犯得什么病？咱们是服务行业，你嫌憋屈你可以不，但是你坐在这个位置就得这些事儿，没有什么该不该的，让客满意就是你的责任，说什么都是废话。”

他犹犹豫豫地走到我窗，说要换零钱。我尽量不看他，几下把钱换好去，一个字儿都没跟他说。我听见他拿到钱后小声儿地叫我名字，我没理会。

现在这叫什么，冷战？我又一

我都知，我都懂，我只是忽然失去了所有事情的心情，本来过日我就带儿得过且过的劲儿，而现在连应付我都懒得去应付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安然’两个字飘耳朵，像是一片雪落在心尖儿上，化成，冰凉清苦。

这几天韩暮雨也不是没来过。确切的说吵架的第二天，他就过来了。

我看着那段视频，当时本人伸着脖看着外面，随手就把捆好的一万块扔垃圾桶里了。

“安然，你当时看什么呢，这么迷？”小李问。

本人意志向来不定，只要他说两句歉的话，甚至只是喊着我的名字看着我，我还得陷去，所以，我本没给他机会，极其迅速地下叫号键。

下面的人上来存钱，韩暮雨退到一边。我到他的目光浅浅地落在我脸上，我就当看不见，却把存钱那人的一万块放钞机里翻来覆去机械地了五六遍，直到我瞄着他转离开。

他很不理解，我看得来。可是我又不敢跟他说明，现在他多也就是觉得我这人脾气怪的，要是我跟他说喜他，还是那想抱着他亲他的喜，他恐怕会暴揍我一顿然后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最后，她叹了气，“安然，远通那是行长的关系，你别给自己找事儿知吗？心里要是有什么烦的你就说来，我看你这两天都不对！”

矛盾混……

那天结账时，我的现金少了一万块，我想了半天一儿绪都没有。最后还是小李和曹帮忙查监控录像找到的。

他走到门时似是不经意的回，目光跟我的撞到一起，我假装随便地别开脸，手指却慌地打一排码。

偶尔中午下班儿我也能碰见韩暮雨，只不过我故意不去看他，他也没有再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我不能说自己特别了解他，但我心里明白，若是就么下去，那恐怕就真要变成陌生人了，说实话这个后果我不能接受，但要我回去继续普通朋友我又憋屈。

“没事儿，没事儿，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故意不厚地朝她一笑。这个孩都上二年级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抬起跟鞋给了我一下。

是，我不想普通朋友，但我更不想连普通朋友都没得。

“女！”我说。

我知自己那么仓皇地逃跑丢人的，可是相比我被‘普通朋友’化的憋屈，丢人显然不算什么。本来那气堵在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偏偏这事儿还没法儿说，所以，看见他的影我上低了。跟自己说拉到吧，死心吧，别惦记了，可是，觉隔着防弹玻璃仍然以超乎寻常的锐探测到了他的靠，心脏很没骨气地成一团。

我听着她在一边儿训话，一脸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