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使劲地给我使，就一个意思，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认识，韩暮雨。”

那一刻，甜至极。他的眉，他的气息，他贴在我鬓角边凉的耳朵，他的拥抱，他的颤抖，他沉溺喜悦、信不疑的表情，他就是让我别无所求的一切。

李行长说完把散在桌上的几张照片递给了我。旁边的王行和周行都一言不发，曹珠儿不错地盯着我，里满是焦急，几不可查的摇。

照片是晚上拍的，不是特别清楚，却足以看里面的人和动作：路边，两个男人，牵手、拥抱、亲吻……

“……愿意，我愿意。”他低声回应我，那几个字回在耳朵里，震动着全的神经，微微麻痹。

“我……确实没什么印象了……”现在的情况我只能顺着曹的话说。

李行淡淡扫了旁边比我还激动的曹，无声地制止了她的话。

孩……”

我在营业室帮曹整理各表格，曹说，以后这都是我的活儿。正恹恹睡呢，电话响起，哥接起电话，转对我说，“安然，李行长有请。”

公示期的最后一天。

我不太知现在是什么觉，心在往下沉，却不是那么张。起其中一张，照片中，暮雨类似求婚的半跪，我珍重投的亲吻。我有一儿懊悔自己的大意但跟多的却是抱怨，为么照片像素这么低，要是换我的手机，绝对可以拍得更好。其实，即便拍得不好，我也很想将这张拿回去收藏。

升官、买房、娶媳妇儿，我的人生这么顺利而圆满。那期待中的天长地久、现世安稳似乎就近在咫尺，手可及，我飘飘忽忽地幸福着，以为这是只是开始，完全预见不到转瞬间茫无尽的坠落。

或许是我的呆愣表情让人们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比如无辜什么的……

我想可能就是说说任职的事儿，结果一门儿，发现气氛不对，三个行长都在，曹站在李行长办公桌前，面红耳赤的，显然刚刚争执过。几个人瞧着我走来，李行长吩咐我把门关了。

其他两个行长都默不作声，王行忽然凉凉地来了句，“安然的酒量我们可是知的，那天他跟周行和我告别时，还清醒的，不像是醉到这样……男女不分的地步了。周行，你说呢？”他扭问旁边的人。周行沉默两秒，说，“那天我喝得也不少……记不清了……”

“安然，我听说前些

曹的话打破了、诡异的安静气氛，“照片背景那个大电广告牌上有时间，12月x日晚上快11多那会儿，这个儿是咱单位聚会刚散。那天安然喝多了……大家都在场，那么多人他酒，咱们都看见了……他门儿时路都走不稳……男人喝多了什么事儿不来啊？我看安然都不见得记得他自己过什么？”

“安然，总行收到一封匿名信，关于你的，总行领导觉得事情很严重，为了保证公平，要求我们彻查这件事，在这事儿有明确的说法之前，我们都不会随便说。”

李行把钢笔在桌上戳了两下，拿着照片指着暮雨问我，“这个人你认识吗？”

曹了一句，“我也认识，营业室没人不认识的……原来在咱们隔洗车店……跟我们大伙儿都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