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喝醉了你知个啊？我打电话问问小韩！”她拿电话，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抬起跟鞋踢了我一脚，“安然，你先打，你先给小韩打……你告诉他，该怎么说。”

“你呀，你就是欺负人家老实，后来小韩肯定揍你了吧……揍了吧？”她的话有着明确的指向，指向一个光明的结果，哪怕是假的，“没揍你肯定也跟你生气了！肯定的！”

我无奈了，这又是何苦，屋里又没有外人，自己骗自己有劲么？

我没住自己的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那么冲来。

我摇，“没有。”

“你俩搞什么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让人拍着这么这么这么……的照片啊？那张、就那张小韩跪在地上你那啥人家那张，我第一看看见差背过气去你知吗？……小韩怎么就这么由着你借酒撒疯，搁别人早一掌给你扇飞了……跟你说话呢！”

无论工作，生活，她的直和心总是让人觉得那么舒服那么亲近，那么，值得信赖。

曹先是恍然大悟状，而后指着我的鼻，嘴张张合合，最后扔给我俩字：“禽兽！”

“……我知你是维护我，我谢谢你，所以我想跟你说实话，其实我跟暮雨……”

“，”我转去倒了杯给她，“不用打电话了……要是暮雨不乐意，你觉得我敢？”

这个女人啊，明明心里都已经信了。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地样，忽然很动。能有这么个真心相待的上司我很知足。

“他那是看我醉了想背着我……”我说。

“安然，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以前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儿。你以为什么，停职？检查？扣奖金？最严重开除？咱单位不是那些小企业，这事也不是罚个钱、请个客、送送礼就能完的，它会以一个很难堪的罪名记到你的档案里，伴随你一辈，无论你到哪儿……而且咱们这单位，几乎没有秘密，万一传开了，你以后怎么人？这个社会还没有那么宽容。安然，你这么年轻，又一直顺顺利利的，你不知人言可畏，你不知生活有很多你受不了的艰难，你不知你沾上的这个事儿远比偷抢赌嫖、坑蒙拐骗还要不光彩，你懂吗？你可以去找小，睡洗妹，甚至结婚了都可以包养个小三、小四的，你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你喝醉了，有什么不敢？”她气得手抖。

我挠挠，苦笑一下。

“你给我闭嘴。”曹拽着我往她办公室就走，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接收到王行满是轻蔑的冷笑一抹。

就那儿酒，哪儿都不到哪儿！

“他都能为你掉手指，让你亲个又有什么奇怪的！”她把我的话又扔回给我。

“安然！”曹将杯啪得拍在桌上，里面的睡洒来一片。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疾言厉的样。

“好吧，就算我醉了，可他是清醒的。”

苛刻的李行都尽量保持一个不先为主，给我机会让我开脱的姿态，真不知这个姓王的跟我哪来的那么大仇怨，我怀疑自己上辈是不是屠了他全家。

“不知，不过，既然他都能为我掉手指，让我亲个抱个又有什么奇怪的？”

“安然，你行啊！没有你不了的荒唐事儿呢？”曹关了门就开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