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知情人可靠，千万告诉知情人守如瓶……再者，你有女朋友，就是我，等这事儿过去了，咱再散伙。”

小李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搅拌咖啡。我只能默默等着她搅到手酸。

小李瞥我一，“够聪明怎么会让人拍到那照片……”

可是，“李儿啊，你明明跟我说，你喜暮雨的啊，你还请过客呢你忘了？”

小李的解释更让人啼笑皆非，“曹看我每次跟韩帅哥打招呼或者聊天，你都很张，她觉得你也许是喜我的，因为某些原因不好跟我表白，于是便让我假装看上韩帅哥来试试你的反应……当时我觉得你很排斥我跟韩帅哥好，我甚至以为你确实是喜我的。你没觉得韩帅哥拒绝我之后我都没伤心反而还兴的吗？你以为我真是没心没肺恢复地快是吗？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是我给满拧了，你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我。”

“……”

……我以为自然的，原来是刻意的，我以为无所谓的，原来是被在乎的……那些细碎的事情居然是埋得这么隐晦的线索，得如此不着痕迹，真让我无语。

很无奈，我想我会努力回报她待我的好，以各形式，唯独，不

“不客气。”她说，语气冷静下来，一扫刚才的萎靡，开始代我正事儿，“照片不知是谁放总行行长办公室门里的，行里忌讳这个，肯定得找人调查这事儿，你们看看有什么东西该收拾的收拾，最近别见面了，尽量少联系，别让人抓住把柄，万一有什么问题，记住，打死不承认。对了，知你和韩帅哥关系的人多吗？”

那个曾经把看不上我，讨厌我挂在嘴边的人，以一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姿态望着我，渴望又绝望。

我所有的都系在一个人上，已经没有一儿多余的可以给别人。所以，即便再不忍心，我也只能说句，“谢谢。”

凭良心说，我有动，任谁知有人默默为自己了这么多，都会动的，即便不，何况我经历过偷偷喜一个人时，那小心翼翼、乍起乍落的心情，我知其中的苦辣酸甜。因为理解，所以，更加于心不安。

我搜刮肚地想找些什么话来安面前这个看上去倔的小姑娘，可惜，没有。

后来她停下来，端起杯以啤酒的姿态将咖啡毫无形象地下去，抹了把嘴，下扬起，神清醒犀利，带着我所熟悉的不可一世的傲气。

，望着西餐厅漆黑的屋说：“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你一颗糖果就能让我为你各事，为什么我一直持跟你同一组上班儿，为什么我老是找你聊天，为什么我喜跟你掐架，为什么我化了妆先让你过目，为什么你说不好看的衣服我便再也没穿过，为什么所有的消息我都只通知你，为什么任何情况我都维护你，为什么你歇班时间稍微长一儿我都要找各理由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为什么你都看不见？”

“算你四个，我还没有傻到满世界宣扬。”

“听到这个消息，你就不想说什么吗？”小李拿起勺，慢慢搅拌着面前已经不再冒气的咖啡，等着我作表示。

说完人家拎起包就往外走，我赶叫她，说送她回家，她在门停下来，慢慢转，哽着声音问我：“一儿机会都没有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