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怎么不叫我？饿不饿？”他问，角还带着一小痕血痂。

散了似的酸疼，心却轻飘飘的。我腻歪在他上，合地抬着胳膊。暮雨回来了，于是，安然也能回来了，蛰伏在心底某些本悄然苏醒，忍不住懒散起来。

“吃饭吧，”我闻见淡淡的米香从门边飘过来。

暮雨犹豫了一下儿，说：“我想多陪你几天……”

，我说：“因为你喜，所以我也就喜了，”然后又假意地炫耀：“而且，别人都说我穿着很帅。”

“暮雨，你现在的工作不忙吗？你是请假来的？你什么时候……回去？”心思安定下来，我开始想一些实际的问题。他还要上班，而且是在老远的Z市，听他的意思，他现在也是有职位的，不能随便跑。所以，他能留多久？

定下心神，仔细听，客厅有低低地说话声，是暮雨在讲电话。

他亲亲我的嘴，回答：“不怎么，就是知。”

暮雨恩了一声，说，“你穿什么都很帅。”

“好。”暮雨应着，拿了衣服往我上。

清晰的不适提醒着我昨晚发生过什么。

本来认真听着的暮雨放下手里的勺，轻声讲起一些往事。“我爸事那年，我17，觉得天都塌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可是看着家里比我还要慌的妈和

等我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暮雨换了衣服。娘亲织得衣穿在他上格外合适，浅蓝很显净，领开得不大不小，衬衣领翻在外面，上暮雨清冽沉静的气质，非常的英。

我打量了很久，喃喃地赞：“很好，特别好看。”

等了一会儿，说话声停了，脚步声向卧室这边走过来。我闭了睛装睡。开门关门几乎没有动静，那人在床边停下。一会儿，一片温的呼落在鼻尖上，的。我微微睁了睛，正对上暮雨温柔的视线，他双手撑在枕两侧，鼻尖亲昵地蹭着我的。

“不行不行，分跟谁比。”我在他英的眉梢亲了一下。暮雨有谁都比不了的气质，波澜不惊又沉默通透。以前他或许还略有些青涩，经过三年的磨砺，现在看来更加稳重从容。

“你怎么知我醒了？”我疑惑。

我最的人穿着我最亲的人送的衣，有什么东西瞬间重合成一。

我长一气，重新倒回床上。他在呢，他在呢，不用张。

“恩。”我愉快地。人要知足，他有几天陪我我就够开心了，而且即便他回去了，那也跟以前不一样，我知他在哪里，他的联系方式，想找就能找到，不是失踪，多算是异地恋。

暮雨搂住我，衣蹭着我手臂有些麻麻的，他在我耳朵边低声说，“安然，我上穿的衬衣是从你衣柜里找的……柜里挂了好多一样的衬衣，你……都是因为我吧？”

其实说‘好多’有夸张，总共也应该不会超过十件。家里也就放了三四件，其他都在租的房里。

“……以前回家总觉得娘亲唠叨，从到家耳朵就没清净过，被骂被数落，直到回单位……那时就觉得家里特闹，总是有人碎碎念，持这个持那个。如今少了娘亲，那些人气忽然都没了……爸那天问我是不是咱家气坏了，怎么家里这么冷……”我喝着大米粥，跟暮雨说着这些天来的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