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项目的事儿，翔东新区那里的项目我们都是走正规手续给揽下来的，可是那个调查组的检查说材料不全，说咱们是非法开工，而且还有行贿行为什么的，这个项目是韩哥他们组的，责任也全落他们上了。”

“怎么会这样？你们手续不全也敢动工？”

我觉得心一，“什么事儿？”

“不是！这块地的手续都是齐的，我们哪能想到这玩意儿从中央开始作假啊？其实他假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手里那份儿假的都没有了，丢了。有假的还能证明我们是被骗的，现在没东西，人家怎么说都行。行贿什么的更谈不上，很多都是业内的惯例，吃顿饭都是行贿，那这活儿谁都甭了。这本就是公司内有人搞鬼陷害，有人看韩哥他们不顺。”

因为暮雨说过了他会很忙，所以后来联系少了我也当是正常。一直关注着翔东案的展，但是似乎调查组介后，就没什么更新的消息来了。每天给暮雨发短信报告嗑药情况，等他回复就不知要什么时候，我也不刻意去等。

“手续文件丢了？没法补吗？”以我对暮雨的了解，那孩一向心思，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

“有法补就好办了……怕是别人给走了……”

咛？是不是也有个人，比你自己更珍你，用他的情，用他的方式。

如果不是杨晓飞给我打电话，我想我会一直无知无觉下去，直到失去某个人。事实证明虽然我不是无知无觉，后果却没有丝毫改变。无能为力，尝了一遍又一遍。

杨晓飞沉默了半天，最后说，“安然哥，有些事你不知，你不知盛安是什么样的地方，当初韩哥和我决定来这里的时候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盛安总公司里势力分三派，联系业务的，控制财务的，还有负责供应的。哪个完整的项目下来都离不开这仨环节，他们之间为了分成争得很厉害，互相咬那是常有的事儿。项目那些经理基本就是这三派势力各自的代表。盛安年长，关系广，大项目多，赶上像这次翔东新区这样的政府大动作，光是提成都能有千万以上，所以项目组经理们都争得你死我活的，韩哥他们拿到这个项目多难就不用说了，嫉恨的人能从你们银行门排到江南郡。在盛安过日，那时刻都得加着小心，不知让人抓住什么把柄就整死了。林旭很厉害吧，当初还不是被从项目排挤了总公司，后来他有机会回去他都没回去，知为什么吗？因为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他是拓展业务，他不回来可还是希望自己那伙儿势力在总公司里能多些人手，这样也方便他在外面办事儿。在L市的时候，林旭就想让韩哥直接到他手底下，是金老板老不愿意放手，后来那不是事儿了，林旭为了避嫌也不太敢把韩哥留他边。当初你和韩哥分手之后，有天林旭找上韩哥，当时我也跟着。知我们没地方去他就撺掇我们来Z市盛安总公司，也没什么好心，一来他

“谁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要针对暮雨？他不过是项目众多经理中的一个又不是多位权重，而且他才到项目没多久，得罪人了吗？这事儿也会危害到你们整个公司的名誉和利益吧？”

杨晓飞带着哭音儿，第一句话就是：“安然哥，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