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急匆匆朝着他们这边走。

赵新涛也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清楚：“就在9号车厢，一个女的倒在了椅上，好多人都看到了……荣荣你得去看看，要通知公安，一定要通知公安了！”

周延聆说：“荣荣，你父母的事情不要影响了你的判断。我知你不喜英雄这个角，你愿意一个人的英雄，也不要天下人的英雄。你帮我，冒着被所有人误解的风险，你也要帮我，因为你不帮我，你怕我会和小时候的你一样，被迫让位于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了替你成就功名而被牺牲。”他顿了顿。

伍凤荣脸煞青，两瞠大，仿佛刚刚赵新涛不是在说话而是刮了他一耳光。

赵新涛见到这对拥抱的人更加气急败坏：“还有时间卿卿我我！大事了！”

伍凤荣迅速冷静下来，他呼还有急，扶着周延聆就往9号车厢赶。

伍凤荣掷地有声，周延聆慢慢叹一气。他牵起伍凤荣的手，和他走到车厢门，伍凤荣的脸有白，周延聆抚摸他的脸，把他搂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伍凤荣犹豫片刻，回抱他的肩膀。在周延聆的肩窝里，他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20.这是我男朋友，周延聆

“你把话说清楚，是个什么人、怎么死的、死了多久？”周延聆问。

“我知，所以我也先问你的意见。我尊重你的想法。”

赵新涛叫起来：“我也不知！我就知……是个女的，看年纪大概三十来岁，穿灰的羽绒服，坐在靠窗的位置，她那样像趴在桌上睡觉。报案的那个人坐她旁边，觉得她窗开得太大了，有冷，就过去跟她商量能不能把窗关上。结果叫了半天也不搭理，一碰她就倒了，

伍凤荣一咬在他的锁骨上，发个轻轻的呜咽。

伍凤荣说：“但是我看不过去……”

赵新涛脸凄惶：“死人了。”

伍凤荣把埋得更。

“其实不是这样。荣荣，我是个成年人，我能对自己负责，没有人应该对我的未来负责任。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被抓了，了石小冉的罪，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有任何过错。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这是我自己的命，你负不起、也没有必要负这个责。”

“死人了。”

他觉到伍凤荣在他怀里微微抖了一下。

周延聆的声音郑重有力：“在我的心里，你是我一个人的英雄。我毕生为之骄傲。”

伍凤荣挣开怀抱。他被周延聆首先挡在了前面。

“延聆，你谅谅我，我是列车长，我不能冒这个险。我为了你，已经把手伸到灰地带里了，要是上查起来，给我一个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的罪名是很简单的。我不是放不下这个衔，但是我一天着这份工作一天就要负责任。”

“怎么回事？”

伍凤荣把手扣他的肩膀，火车的晃让他，心也很快。周延聆亲吻他的发，一下一下拍抚他的背。

“你为我的够多了，荣荣，从来没有人为我过这么多。”周延聆说：“患难见真情，你这个人的情意特别难得，很能打动人。能得到你这份情意，我也很兴。”

警没有执法权力，所以如果她真的动手，我们很难摆平。你是让我拿乘客和乘务的生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