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则一脚踩住陈恨的衣摆，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手也搭在陈恨后，是将他圈起来的模样。

“那是不是请个先生来？悄悄地请，不要叫旁人知。”

：“时候不早了，我去饭。”

“不过张老先生喜打人，你要是有侍读，他就打侍读的。现在你又没有侍读，他要是打你，你且受着就是了，其实打得不重的。”

陈恨朝他一笑：“谢谢皇爷恩典。”

他又对李释解释：“张老先生是从前给皇们启蒙的，皇爷也是他教来的。人虽然严厉些，但是学问得好。”

“你是文人。”

陈恨笑着问了他几句书上的话，他也都一一答了。

将盒放在小案上，打开时陈恨的睛一亮：“循之，你们这儿来了江南厨呀？”

而陈恨在心里无声地呼唤吴端，小将军你快回来。

“诶，那我回去给世爷写张纸。”陈恨忽然又想起什么，问，“世爷从前在王府里，有没有先生领着？”

陈恨叹气：“我怕他二人打起来。”

他二人要打起来，他一个也拦不住，说不定还会被误伤。

吴端只瞧了一，似是漫不经心：

陈恨想了想：“那还厉害的，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才拉四斗呢。”

李释却一脸的郁郁之，瞪了李砚一，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谢了恩。

“那个……”陈恨笑着打圆场，“世爷行事也该小心些，别叫长安的人抓住了把柄。皇爷也别这么凶哈，吓人。”

李释轻轻嗤了一声，亦是转了，只拿着巾发。

“没有，只是先练着。”

这时候吴端可算是提着盒回来了，陈恨一见他来，飞快地跑过去迎他，顺手接过他手中的盒。

“在三清观住着，看了几本经。吴将军也借了我几册兵书，还在看。”

“没有。”

“嗯……世爷是决心要从武了吗？”

“文人那一也不要落下，文武双全也不错。想看什么书你就跟吴小将军说，他会帮你。不过十二三岁看差了书，日后的路容易走偏。”陈恨挠挠，“世爷要是不嫌弃，我回去给世爷开张书单？”

“不用，我想……”

谁知李砚与李释互相看不顺，他还好死不死地坐到了这两个人中间。

“多谢。”

好半晌也没话说，吴端还没回来，陈恨觉着自己今儿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李释仍是冷冷清清地答：“五斗。”

“近来还看书吗？看了哪些书了？”

这回是李砚先熄的火，他偏，轻声对陈恨：“又不是吓唬你。”

又过了一会儿，吴端还是不回来，惹得陈恨在心里直骂他，光留他一个人在此煎熬，在李砚与李释之间待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吴端用手肘他，低声：“怎么？”

将发得都燥了，李释才将那巾叠得齐齐整整的，放在了一边。他又抬手捋了两下发，随手就用系在手腕上的发带绑起来了。

李砚忽然开，打断了他的话：“张老先生年前就说要退下来，还总说要去三清山修，叫他来教。”

“呃……”得找些话来说，陈恨摸了摸鼻尖，，“世爷手上的茧厚了哈，现在拉得动多重的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