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铮的学历很，但大分公司并不看重拥有学历的女人，他们只想要个最低的薪资却可以最大限度使用的职员，一个带小孩的单亲妈妈在求职中完全于劣势地位，所以凤铮只能一些对工作时间要求不严的服务业。

“那我没有见过。”

“那为什么你总是对着镜或者墙说话呢？”

“不可以吗？”

可是韩越却不满意谈话结束，跟在母亲后问：“妈妈，什么是鬼？”

凤铮挠挠，“也不是说不可以，但是会很奇怪啊，你看你边有很多小朋友，为什么你不跟他们玩，却喜自言自语呢？”

“那鬼在哪里呢？”

不过至少有一她确定了——儿不仅神没问题，智商还很，哈哈，这一很像她，那就没问题了。

“那为什么妈妈喜吃辣椒却不喜吃青椒呢？”

但是这样的法除了对韩越学习知识有所帮助外，并没有改变他的格，比起跟其他小朋友玩，他更喜对着草草甚至一盆聊天。

“那为什么妈妈要问我有没有见到鬼呢？”

韩越的这些行为在其他人中就像是中了邪，其他小孩背后都叫他怪，有些家长还跑去跟幼稚园投诉，说他有神经病，不想让自己的孩整天跟神经病混在一起。

凤铮把两只手耷拉在前，吐的样。

怀着这个自豪的心情，凤铮结束了谈话，决定放羊吃草，顺其自然地让儿成长。

对，是分手，而不是离婚，因为当时母亲是跟父亲逃婚来的，但有关母亲逃婚之前的经历，她却只字不提。

面对这样的投诉，幼稚园的老师们也很痛，因为在他们看来，韩越除了有自闭外，比大分的小孩都更容易照顾，私底下他们甚至还希望所有的小孩都像韩越这样，那他们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刚才不是跟你讲过了吗？”

赌，没有正式的工作，每天回家就是跟母亲要钱，偏偏这样的渣男还很有女人缘，所以母亲一气之下就在怀他的时候跟父亲分了手。

“那像妈妈这样漂亮吗？”

“妈妈也不知鬼在哪里，因为这世上没有鬼的。”

“什么是鬼？”

但这只是私底下的想法，所以表面上他们还是需要把凤铮请来沟通。

凤铮再次挠，耶鲁名校的她居然无法解答儿的提问。

“应该是比较丑的那。”

韩越从小就跟着母亲来往于各餐馆之间，母亲事的时候，他就一个人窝在餐馆后面的角落里玩，墙、桌椅、餐，甚至一块木都是他的玩伴，玩得开心的时候，连饿都会忘记，在这一上，他的存在完全没有造成母亲的负担。

“儿，你可以见到鬼吗？”

于是接力就这样传到了凤铮手里，在听完老师们委婉的提醒后，回到家里，她把韩越叫到面前，跟他行了以下的对话。

但面对这么乖巧的孩，凤铮却一都不开心，在有一次看到韩越竟然对着一个木凳自言自语后，她就心一狠，将儿送去了幼稚园，并且还是学费非常昂贵的那幼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