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对睛不好。你就早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了，就这样吧，晚安啦。」

桌边虽然有这么多人，却非常安静，各人都很有「不言」的风度。

苏苗琢磨了一下，安：「话也不是这么说。虽然那两个人的是有残疾，但起码他们还能靠卖艺生活，唱唱曲，赚赚钱，也算是与世无争吧？说不定还自得其乐的呢。」

锦涵摇摇，解释说，「那间茶楼有两个弹唱艺人，唱的曲儿都好听，只可惜了，两人一个是瞎，一个是瘸，相依为命，靠卖艺挣小钱维持生计，日过得着实辛苦。」

这小，同情心可真旺盛。

「倒也不是这个缘故。」

于是苏苗过去坐在了那个位上，不多想，也不多说，安安分分埋开吃。

他觉得心里不舒服，张想反驳，但念一转，还是算了。

苏苗原本不想坐在秋岱云旁边，结果锦涵倒好，直接往椅里一坐，然后指着距离秋岱云较近的那张椅叫苏苗来坐。

锦涵回答：「去茶楼坐坐。」

苏苗简直莫名其妙。刚刚他的那些话难不是励志吗？怎么会被曲解成风凉话了呢？

珍兰厅，就是整个府里的主餐厅，通常秋岱云在家的时候会在那里用餐。至于他那几位夫人，既可以在自己的小楼里用餐，也可以到珍兰厅陪他同吃。

秋岱云是大BOSS，理所当然坐在正首位。左手边是他的二位夫人，离他最近的那个就是莫冉。而右手边是空着的，明显有个人没来，还在睡懒觉呢。

苏苗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于好奇又问了一句，「去什么？」

听到这话，锦涵明显愣住，神茫然起来。

昨天苏苗起床晚了，没赶上大家的早饭时间，今天他起得早，可以说是刚刚好。何况现在锦涵来邀，他不愿拒绝，就当是去陪锦涵吃饭了。

早上，苏苗刚起床梳洗完毕，锦涵就找了过来，邀他一去珍兰厅吃早饭。

「白玉你没有残疾，又怎知残疾之人的苦楚？你随说这样的话，未免是有些凉薄了吧。」说着，莫冉轻轻笑了一笑，笑意中透着几丝怀及同情。反衬苏苗那大大咧咧的样，倒似乎显得真的是他刻薄了。

不待对方有任何响应，说完就一溜烟地窜了门外。

吃到尾声，锦涵才开对苏苗说：「今日放晴了，天气好，路上的雪也化了，你若是没有其他事，吃完了饭陪我个门可好？」

苏苗明白了，原来锦涵是在可怜那两个残疾人，所以才要去救济救济。

他不确定莫冉究竟是不是故意那样说。如果是故意，那纯粹是莫冉自己的心理有

苏苗抬一看，说话的是坐在他正对面的莫冉。

好吧，反正餐桌就只是吃饭的地方，不会发生什么七八糟的事，刻不刻意其实都是多余。

「喔，那里的茶很好喝吗？」不然为什么要专程跑去那里喝呢？

这时候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呢？

「可以啊。」

到了珍兰厅，偌大的屋中央摆着一张长方形的餐桌。

忽然从桌对面传来这样一句：「非鱼，安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