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叹了气，也只能这样了。

，说，“田老师说雯雯没什么异常，就是问了她一个问题，说怎么用ipad搜索信息。”

当天晚上雯雯还是不怎么说话，心事重重的，匆匆扒了两饭就躲自己的小屋里不来了。王闻偷偷摸摸到台伸长脖往她窗那儿看，隐约看到雯雯捧着平板全神贯注，他稍微放心了一些，门，“估计搜东西呢，哎，那小眉给她皱的，也不知搜到什么了。”

可又不知要怎么和她说，说什么呢？说爸爸其实是双人，是和正常人都不一样的变异的别，是爸爸生的你，你是从爸爸肚里来的吗？

他甚至都好了雯雯因为想不开而和他们两个父亲疏远的准备，还想了好几个晚上要怎么让再兴起来，直到周末这天准备搬家，王闻等着搬家公司的人过来收拾小羽那个破租房，雯雯突然从屋里来了，一言不发地直直朝王闻走过去，然后板着脸，一脸严肃地说，“二……二爸，你跟我来。”

然而……

小羽还是心慌的，就怕女儿想不明白，要和自己疏远了，一整晚都辗转反侧。王闻也没有办法，除了能神和上一起安他，也没别的招了。

王闻沉一下，说，“她这是有自己想法了，让她今晚可劲儿搜吧，明儿咱再看看她的搜索记录。”

小羽是真的急了，以前雯雯一放学就往他上扑，这两天不仅不扑了，话也不怎么说，他和女儿相依为命五年，真的是命都可以给她，现在女儿单方面跟他冷战，他心里难受得很，又不知该怎么沟通才好，整个人都急得冒烟了。

小羽这辈最不敢奢求的是王闻的喜，可比起那个，让他更害怕的是女儿的厌弃，他可以接受王闻一辈不记得他，辜负他，完全不在乎他，可他本无法接受雯雯会嫌恶他，会和那些人一样把他当妖怪似的躲着。

小羽要跟过去，雯雯却了个停的手势，让他站住。小羽心里又是一抖，疼得真的想哭了。

小羽断断续续地喃喃着这些话，王闻听得整颗心都揪扯起来，可除了抱了他一声声哄着，他也没有办法。他不能左右雯雯的思想，即便她只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那也已经足够她她自己的判断了。

谁都可以觉得他恶心，就是雯雯不行，那个他拼尽全力生下来，又拼了命养到这么大的孩，那是他的女儿，他这五年活下来的最大的支撑，那是他的命，他半都不敢想象会失去她。

不把雯雯吓跑了才怪呢。别说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当初在中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孩，不也是无法接受，把他当畜生一样欺负吗？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担心了女儿一整晚的夫夫二人赶把闺女送走，然后就躲到车里拿着顺来的ipad，两颗脑袋凑过去一起翻记录。

王闻也是哭笑不得，“不愧是我女儿，还知清空搜索记录呢，小脑瓜真六。”

王闻皱着眉，有忍不住想教训这丫了，可还是勉忍住了，过去亲了亲小羽的额，哄了一会儿，才转跟着雯雯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小羽急得睫都颤了，差哭来，“这……咋啥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