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树悠斗并不觉得自己拉十年后自己的失败案例摆在李唐面前就能令这个疯狂的科学家改变主意，实验总有失败的，总要有人去第一例，为后来的成功铺垫，可谁愿意去成为后来者的垫脚石，谁问过那些失败的实验品的意愿？

情况不太妙，前有十年后的自己的失败案例，还是尽早撤退比较好。

黑树悠斗脑里闪过猩猩病毒话都说不清的摸样，还有小动般清澈的神。

甚至有可能…本没有和瘟疫公司决裂。

【别急嘛，现在你能跑到哪里去？】

‘面板，快开传送，现在十万火急。’

“落在此世之恶上的病毒，也是结合了那个人造人的意识才拥有了智慧，这程度充其量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失败品，被人类污染的伪神罢了。”李唐失望地叹息，从话语中不难知他一直掌握着黑树悠斗的信息，或许从一开始就透过面板‘看着’悠斗。

人工智能？

居然连瘟疫公司都被渗透了？

“别急嘛，现在你能跑到哪里去？”

“之所以没人告诉你，只是因为需要塑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罢了。”李唐在黑树悠斗警惕的目光中前了一步，“啊，还有你说的任务世界，实际上都是在研发新病毒中的失败实验，比如说代号猩猩的病毒并没有办法自己衍生智慧，而是和一开始选定的宿主结合，所以智慧程度很低。”

心里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黑树悠斗不由得屏住呼，努力寻找办法拖延。

就是在一例例失败的案例中总结来的吗。

怎么可能，如果对方能到这个程度，那还有什么逃亡的必要？除非……

‘面板？’

黑树悠斗没打算往跑，这个世界都被李唐传染了，到哪都是人家的地盘，那还能好？只能默默在心里呼叫面板，祈祷这破面板能给力别不在线。

黑树悠斗本没听去他的话，因为此刻他正陷震惊的状态，思维极速运转。

“对了，你说的话有一个漏，你声声说除了我以外的病毒都没有独立的意识，可是其他的旧病毒明明可以与我，还有我去执行的任务世界，也有病毒有智慧。”

看到黑树悠斗有些苍白的脸，李唐心疼的安：“别张，爸爸只是忍不住想要参与你的成长程，当然还有必须收集数据的意图……但总上来说，我还是因为关心你才……”

回

【……】

那黑死哥他们……

另外，他也算看来了，李唐的是‘病毒’，狂执着的是成功后的病毒，自己就算是特殊，也是特殊的小白鼠。

【悠斗。】

李唐听到旧病毒的时候愣了下，嗤笑：“那不是病毒的意识，而是纳米机人在里面搭载的人工智能，嗯…用你的话来说就是面板，以前的面板的功能可不是辅助病毒传染，而是方便人工控制病毒。”

黑树悠斗瞳孔一缩：“你……”

一摸一样的话语同时在黑树悠斗脑海里以及面前响起，李唐站在少年面前，嘴张合，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