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陆南塘选择坦白就是这个意思，他弟弟要真是傻的，那他倒不用这么费心了，直接藏起来保护妥当不是更省事？

陆西洲从来没这么想过，他也没有类似方面的猜测，陆南塘的话无异于当喝，好半天他才轻声问，“为什么？”

陆南塘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陆南塘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释然一笑，“好，你问，你想知什么，我知的都告诉你。”

“明白我的意思吗？”

“哥……”

“你不用我怎么看他，你觉得他是合格的父亲，他就是合格的父亲。”

“你觉得呢？”

“珂兰集团名下有三家基金，每年的捐款额在企业中名列前茅，很多人称呼他为首善，成功的企业家，受人敬仰的慈善家，这是他在社会上最广为人知的份。在家里，或者说在我里，他开明随和，是个合格、甚至是优秀的父亲。”

陆南塘给空茶杯里倒上茶又放回陆西洲面前，“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转着弯骂我？”

陆南塘移开视线，盯着小茶壶里静止的茶叶，缓缓：“父亲和母亲离婚后，母亲逐渐疏远我们的原因你猜得到吗？”

“自由总是有限度的，西洲，你走得再远，终有一天会回到他的羽翼下。陆政平……有这个自信。”

“没有，我可舍不得骂。”陆南塘看陆西洲略微有些愠怒，及时收住话，正，“西洲，以前我不说是因为你还小，我不想你知，现在你大了，我不说……你也会有知的时候，毕竟你不可能一辈父亲的乖小孩，不谈恋不结婚，事事听话永不违背。”

“西洲学聪明了。”

陆西洲诧异之后沉默着，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陆政平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位优秀的父亲，但是真的优秀吗？

这一切可能只是陆政平营造来的假象。

陆西洲没动，“我说过我不是小孩，没理让你挡在我前面，不是我……还是二哥，你不应该瞒着我们。”

“这是他们离婚的唯一条件。”

陆西洲皱了皱眉，他之前确实没有认识到，或许他里的“父亲”并不是真正的陆政平，“所以你能告诉我在你里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陆西洲收回手，“我从来没问过你，在你里，一手缔造了珂兰集团的陆政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

茶喝了，将空茶杯放在陆南塘面前，手没松，目光灼灼，“我信你，所以才来问你。跟我说句实话行吗？”

僵持半天，陆西洲问，“你也知我不可能一直独善其，所以才会告诉我，所以以后……”

陆南塘依旧保持着笑意，和面对外人时天衣无的笑容不一样，多了几分真切，“你自己说得可没那么肯定。”

陆西洲端起茶杯，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些年你在陆家，都了什么？”

陆南塘倒掉陆西洲面前凉了的茶，倒了杯茶，“你今天来公司，陆政平肯定已经知了，我会跟他说你是来跟我谈新剧本的事情，别说漏嘴了。”

“

陆西洲慢慢摇了摇，他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位母亲抛下两个孩远走国外，并且不再联系。

“你在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