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孤行盯着应诺的，那里一片白皙，别说痣了，连汗都看不到。

着着，应诺察觉指尖的不太对。鹤孤行的背许多地方摸起来非常涩手，觉坑坑洼洼的，就像是，就像是布满了伤疤。

了一下，这个下来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别说，应诺还真吃这一。

鹤孤行还等着看临风公有没有痣，哪里由得他临阵脱逃，立刻言相激：“在船上不是脱得很脆吗？现在还知害羞了？”

鹤孤行的后背、腰布满了伤痕。伤轻一的，留下肤斑驳；重一些的，则是一如同蜈蚣蜿蜒的狰狞疤痕。

完背，应诺习惯的抬起了鹤孤行的胳膊搓起手臂。这个动作让本来心凉鹤孤行心又是一震：真的会那么巧吗？连替他澡的方式都那么像。

想着想着，鹤孤行觉得自己不停寻找借的模样很可笑。一句混不清的梦话，一个许多人都有的习惯，就能扰他的心绪。

大的失落袭来，让鹤孤行连呼都变得艰涩了几分。他默默扭开了，幸亏屋中汽朦胧，应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蹲到鹤孤行后，认真用帕拭着后背。

应诺低去解腰带，脱到一半发现鹤孤行正盯着他看，顿时浑都不得劲了，扯着中衣系带的手僵在了原地。

鹤孤行抬，恰好看到了应诺光洁地手臂。

最令人心惊的还是左后靠近心那个

应诺以前没有伺候过什么大人家的人洗澡，最多是在河里与小鹤弟弟互相搓搓背，所以并不晓得下人替主背是什么样的。因着鹤孤行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他就以为主仆共浴背是很正常的事情。

鹤孤行侧过，左肩冲着池边，微微抬起下，斜看向应诺：“脱了衣服，下来。”

他本来就觉得自己这别别扭扭的心态很奇怪，如今被鹤孤行破，为了证明自己本不是害羞，他飞快的将衣服脱下，甚至故意慢吞吞地踩汤池中，表示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直）人（男），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他记得临风公曾经说过，那晚上的血是手臂被划破留下的，可现在已经看不到丁痕迹了。就算不是留疤的质，未免好的也太快了些？

这个判断让应诺倒了一冷气，但是池雾气阻碍了视线，他看不到鹤孤行的后背到底是什么情况，心中更是混。

鹤孤行啊鹤孤行，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男人猛得站起，拿过应诺手中的巾帕冷淡：“好了，你去吧。”

而应诺仰着，整个人都呆住了。

想到这里，鹤孤行陡然意识到一件事。之前在船上看到临风公的时，他曾叹过对方的肤像书中所形容那般，如白玉凝脂。然而这比喻多少带了一些夸张化的成分，实际上几乎不存在毫无瑕疵的肤。

下重霄城内忧未除，千机令下落不明，他居然还在为一个渺无希望的可能失魂落魄？

如果有，要么真的天生丽质，要么就是别有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