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堂而皇之霸占了本该是他的家产，用他的钱买通老鸨与打手，直言让他们“尽其用”，等没有价值后，让他死在馆里就好了。

弭仿佛本没看到他，直接走到狼牙面前，：“让他离开吧。”

南玿双手环，凑到正在用暗语写信的狼牙旁边，好奇：“弭怎么会对那小这么好，还有，他怎么会突然倒戈？”

他接客无数，却存不得一分半文，几度寻死，但疯狂的恨意让他选择活下来。

弭：“我们走吧。”

说实话，他对松烟的觉并不好。在他印象中，松烟就是张长老买来的玩，恃而骄，昨晚还背主杀人，虽然这么帮了他们大忙。

“不能等城主回来吗？”狼牙问，“何必这么着急。”

“但是……”狼牙犹疑不定。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迎来这样的一天。

“松烟死了。”弭，“阮清不应该在重霄城。”

弭：“我会和城主解释的。”

“娃儿，夹板上冷，你穿的单薄小心冻着。”划船的老劝，“还是去坐着吧。”

“我会将此事一同修书告知城主。”这便是同意了。

“小弭，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快过来快过来。”南玿冲着女孩招手。

狼牙的笔顿了顿：“大概是因为想到她自己了吧。”

狼牙听懂了女孩的言外之意。松烟在重霄城多逗留一日，就有一日的变数。他们虽铲除了大分的叛党，但要想所有异心之人，几乎不可能完成。

几天后，余博与张承安，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来到馆里寻作乐。临走前，余博似是喝多了，一副财大气的模样对其他三人说，如果有看上的，他

这也许是他最真情实意的一句话。

阮清本是大人家的少爷，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便将小妾扶了正。那小妾看起来温温柔柔地，对他也好，阮清曾一度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娘看待。

阮清转，一抹明媚笑容：“哎。”

弭想要将松烟还活着的消息控制在只有他们几人知的范围，为了让他离开后，能够完全摆脱这个份，重新开始生活。

阮清站在船，眺望着朝浮面亮烟波浩渺，任由寒风打他的脸庞，他却仿佛受不到冷意，心中只有不停翻腾的痛快。

事情的转机是余博的现。

噩梦开始是他十岁那年，阮清父亲突发怪病走了。继母假意带他去散心，却哄骗年幼无知的阮清签了卖契，将他十两银卖给了小倌馆。

阮清同意了。

而他，会帮助他复仇。

“多谢。”松烟，不，应该说是阮清抱拳，鞠了一躬。

余博和他谈了笔易，说几日后会有一个叫张承安的男人来馆里，定会要走他。希望他能够好好“服侍”这个人，努力取得他的信赖，然后向他汇报张承安的一举一动。

阮清起幂篱，冲着几人再次躬了躬，跟上女孩的脚步，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