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河的心脏几乎立刻就猛了一下——安德里安又变得很乖了，脑袋微微偏过来听他说话，金的发旋来，让他手特别想摸一把。

沈荣河呼停滞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早看来了，一直在纵容着他玩闹呢。

沈荣河看他闻言甚至将移开了，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一边解释：“就比如你刚才啊，突然就很黏糊。”——但是又很可。

“怎么啦？”

沈荣河突然一，他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才发现——安德里安是真的醉了。

沈荣河知，对于刚接白酒的人而言，半斤是有过分，于是又给他开了米酒。这酒度数低些，味甘、淡，喝下去倒不难受。他盯着男人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心里一边觉得自己真坏，一边又暗暗地期待对方的下一步反应。

“再喝这个尝尝吗？”

“想你。”

“我也想你。”他了对方的肩膀，温声安抚：“过几天我们去逛逛，嗯？”

“啊？”他里满是不可思议，抓了把自己的发，过了一会儿才无奈：“不是这样的，你

空气静默了一秒后，沈荣河的心声大得如同擂鼓——难安德里安喝醉了，会去更直白地表达自己？

他顿时心里有被识破的尴尬，浑别扭起来，想离他远一。而对方却搂住他的腰，故意刁难似的将大半个重量都压了上来。

觉到对方细细的亲吻，沈荣河忍不住调侃：“…你怎么这么撒啊。”

好像不能再喝了。

临近年底，他这两周确实一直在忙着训练，回家的机会有限；怕安德里安无聊，他还托陈书亭带来些俄文报刊给他解闷。而此时听见这话，沈荣河心里愧疚更甚——哪怕自己实际上并没能照顾好对方的情绪，安德里安也没表一不满。

安德里安半抬起眸，手掌贴到他的后颈上，把他压得更近，吐息划过他的脸：“你想醉我。”

“荣荣。”他声音轻轻的。

奋，里带着亮：“多喝就习惯了…我给你倒。”安德里安很听话地把杯推过去。

安德里安看着他带笑的睛，握着他腰的手了些：“我喜这样。”

对方只是看着他的睛，了。

对方闭上了睛，浅的睫落在睑上，模样像是醉了。

被盯得受不了，沈荣河眨了眨，就在这时，只听见安德里安评价：“你现在在撒。”

他顿了一下，补充：“你很撒。”

安德里安垂着，浅发零碎地散在前，给人从觉上带了些弱势。

沈荣河不禁下语气，摁住对方的肩膀，弓着腰从下往上认真看着他的睛。

沈荣河闻言微微睁大了睛：“我才没有吧。”

沈荣河把酒杯摆到一旁，凑近了轻声问他：“不舒服吗？”

而对方浅眸里的神定定的，一副笃信的模样。

安德里安意味不明地眯了眯，重复：“撒？”

沈荣河脸上挂着笑，一边闲聊着——当然是他说对方听着。那半斤慢慢下去了一多半，而男人白皙的双颊泛上浅浅的红，浅眸里神有些晦暗。

安德里安垂眸看了他半晌，了，手掌着他的腰，又凑过来将脑袋抵在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