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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

窗外丝竹之声依旧,与秦淮每一个夜别无二致。

这人正是崔拂雪,前虽是至尊,但他也不惯摆什么恭谨姿态,还是实话实说:“连我都于心不安。她骄矜傲气,自小与我较劲,剑法不及便练其他,是听不得旁人说女不如男的。你家的公主郡主虽份远比她贵,却未必有她活得张扬自在无拘无束。这片天地里困住秦桑桑其人的,不过是你赵毓一人而已。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动声便圈住了这只漂亮骄傲的金雀,难免有些自得?”

她伸手接了些雨,绝无错,这不是梦。

想罢秦桑桑开了窗,一边笑地望向河上一边去扎木窗的羽箭,却忽然笑容凝滞,掌心里攥着的箭纷纷落闷声。

赵毓展了展那枚锦帕,扬声:“你既说了是分摊这船上销,为何又要要回去?”

金陵原是帝王地,王气未尽,达官显贵卧虎藏龙。她了然这船上必是什么要,猛地脑袋暗恼:人家雇得起那么多护卫,还在乎这些钱,你客气什么客气!

她是江湖客,合该潇洒纵情。若不成得不到,也不要去怨恨愁苦。

窗,听着茶壶瓷碟落下碎裂的声音,又是惹来一排羽箭。

赵毓听了这番逾矩的话笑意不减:“自你通了情,倒比从前多了一些趣味。我有什么自得的呢?忍着不捉又舍不得放。有时会想父皇既不疼我,那时何必开恩?”

秦桑桑不知是羞是怒,砰得关上窗,随即又砰得开了窗怒:“你把银还我!”

黑暗里她挲着那枚玉佩,想来自己再去纠缠过往也是横生枝节徒增烦恼。

赵毓笑着转过去看着他:“连你也对我颇有怨怼,觉得我不该再回来招惹她,是不是?”

秦桑桑本还想奚落两句,见此情形倒是无话可说了,便合上窗熄了灯。

她不知下是什么情形,但是逃离此。正在这时忽然听见方才领声的那人厉喝:“停止放箭!”

八年前皇赵毓初封显宁郡王,开府。

秦桑桑听他说话声调平平,忽然便冷静了,正是,给去的东西要回来作甚?我秦桑桑缺这?正这么想着她冷哼一声:“我不妨再提醒你一句,此是东晋谢氏故居,方才你手下肆意放箭,伤到了这屋。是我莽撞在先,赔付人家的自由我承担。但你们总该珍惜故有所避忌才是。”

再看船伞下那个人,护卫们皆在雨中稍显狼狈,他独立伞下,从发丝到脚跟都是洁净的。再瞧仔细,他手里正攥着那块包着银的锦帕。

赵毓问:“听到了吗?”他闲闲地一问,侧众人忽然纷纷屈膝跪下应:“遵命!”

为什么赵毓会在这里?

秦桑桑舒了一气,提起内力传音:“船上兄台若有误会,观我锦帕所书便知。此事是我鲁莽在先,也请兄台无须这般警惕,以免误伤人命。”

想到这儿她摸了摸脸上迹,想来是方才飘雨所致,自去拧了帕洗了脸躺到了榻上。

此刻伫立在画舫船的赵毓望着那扇漆黑的窗问边人:“你说我夜探香闺,会有几分可能被她打死?”

侧那人刚从画舫内步,听了他的话缓缓:“打死是不敢的,毕竟有顾忌。可她有个家传的手法,又麻又不甚好受。万望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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