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前排驾驶位上一直被当成隐形人的周漾默默举手，脸上写满震惊，“凌哥你喜秦总啊？”

“有就很好了。”凌安拍拍他肩膀，“怎么说，心里就一个位置，还是要分一分轻重的。”

凌安：“……”

好吧，他承认。

因为当我听到问题的时候，瞬间浮现的人，是秦宴。这觉很直观，我很确定，从来没有过。”

说到这里，顾林晗顿一下，忽然问：“你知，你粉丝里面女友粉的比例吗？”

“你自己也是。”顾林晗又说凌安。

顾林晗吐槽他：“凌安他表现得那么明显，你没发现，也是一迟钝。”

尽“平安夜吃苹果”是本土化后的噱，是商家营销来赚钱的，但是冲着“平安”这个寓意，也很多人愿意买。

他又看顾林晗，“说起来，你不反对吗？”

这个凌安自己真没计算过。他摇。

不过没关系，已经察觉、确认了心意就好。

凌安挲了会手表，轻轻笑了下，“暂时先这样。”

“没什么可反对的，如果你准备往偶像发展，赚他们的钱，那么我建议你最好35岁以后，再来谈恋的事。但你是演员，靠作品说话。

转太落山，城市亮起灯海。

凌安从前不信这些，也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可这会，他让周漾靠边停下，自己上围巾罩，下车去买了几个。

“他还有事情没理完。”他等秦宴完成目标，可以卸下所有仇恨的那天。

顾林晗看了看自己和周漾手里包装随便的苹果，又看凌安小心翼翼放好的包装非常的两个，嘴角了下，“……虽然我们是顺带的，但你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这是他最特别的情书，只想给一个人听。

女友粉少，意味着一旦恋，大面积脱粉反噬的可能很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开门后，他迅速踢掉鞋，没穿鞋，赤着脚跑书房，抱起放在墙角的吉他，拿写歌用的纸笔。

周漾自闭完毕，发动车。顾林晗又问：“你现在准备怎么？告白吗？”

他忽视了时间逝。

晚上八，凌安终于放下笔，看着完成的歌，笑得牙不见。

—

只要你恋以后，不会智商骤降变成恋脑，不会为了情放弃演艺事业，那么我支持你。”

凌安很坦然，“对。”

他相信，不远了。

否则一定会哭。

车驶过一条闹的街，路两边的店铺，都摆上了各式各样的苹果。

周漾低下，原地自闭。

他从电梯来，灵突然迸发，立刻加快脚步往家跑。

“非常少，还不到百分五，这个数字不用我帮你换算了吧？”在察觉凌安跟秦宴关系暧昧的时候，他就特地摸底调查过。

顾林晗、周漾、陈平、陈安各一个，另外还有两个，他留给秦宴。

凌安了下，表示知了。

理清自己对秦宴的情是什么以后，凌安不停回想起他们相的滴，甜意一直在心尖萦绕。

将歌夹一本书里，凌安

这首歌，他并不打算发布。

来的结果，很令人放心。

顾林晗不想说话，面无表情脸，他突然庆幸，他不是真正的老父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