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曹建新喊了停，他对姜柏说：“你的神再放肆一些，楚寒已知跟顾青没有未来，这会是他们最后相见。

有河川派掌门证，十年前他们犯下的罪恶，终于大白天下。

“我想家了，想我爹娘。”

突然，山谷响起顾青的声音。

“哥。”殷珞诗轻声喊了一句。

“不同，不相为谋，下次再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看见顾青满鲜血，从张柏渊家里来，他的后，张家二十余，无人生还，地上的血几乎成了小溪。

他忽然想起曾经大漠的那个夜晚，顾青抬，仰望星辰，嘴里喃喃的话语。

最后剑指楚西江的时候，楚寒现，挡在楚西江面前，跟他面对面。

楚西江等人自然不会认。

顾青趁下来，毫不留情手刃了好几个仇人。

“我本就不是人，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唯一目的，便是向凶手索命！”

“收手？如何收手？”

“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族人全死于他们贪得无厌的心，数百冤魂夜夜我梦里啼哭，要我为他们报仇，这血海仇，如何能放！”

时机未到，顾青没现，站在地望着蜂拥而来的名门正派们。

楚西江他们半辈都为了找到，找到背后的宝藏，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既然真面目已经暴，便没有遮掩的必要。

记忆转，到三个月前。

所有人都怔住了，望向楚西江的神染上戒备和指责。

“让开。”

鬼三一怔，“主上？”

他毫不犹豫剑，刺向离他最近的人。

“想什么？我现在不想这些了，但我年少时曾经想踏遍天下，看尽山河风光，再找一个世外桃源，与人隐居一世。”

树上落下来。

“我有一件必须要的事，不能告诉你，以后你会知的。”

楚寒、殷珞诗等人都一起来到山谷，目之所及，墓碑延绵，芳草萋萋，明明是青天白日，却显得森冷。

“他是我生父。”

经过鬼三边时，他停顿了下，低声说：“我离开后，你便和鬼五一起走罢，不论是外大漠，还是漂洋东渡，活下去。”

顾青没再说话。

顾青将楚西江等人当年屠村的事，一一说了来。

声音注了内力，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用自己的命，换父亲的命，想化解顾青心底的仇，让

蓦的记起这句，楚寒收回放到墓碑上的目光，闭上，藏住满的心疼和悲伤。

他们之间，是死局，真的再也回不去。

山谷成一团。

楚西江猝不及防手，没人反应过来，但下一瞬，跟着楚西江想分一杯羹的人，也动起手。

明白她想说什么，楚寒轻轻，望着数百座死气沉沉的墓碑，五指收拢，攥得很。

“很惊讶吧？我还没死！”

顾青笑了，“也罢，剑罢。”

“……我的族人情，善良，将他们当友人招待，送上最好的酒菜，为他们载歌载舞，不曾想这些人，贪得无厌、本极恶，为了，便将我族人全杀尽！”

……

那时，顾青说：

于是顾青拿了证据，原本已死的河川派掌门缓缓从林中走来，与楚西江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