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声音小，我都听不见电视声了。”

“沈一卓今天怎么没来啊？”有人扔垃圾的时候，冲曲哲问。

若是闭上去受，闻到这味的时候，好像就沈一卓就在面前。

算上周末，他已经好几天没跟沈一卓说过话了。最近的距离不过是坐在他的后，本没有机会闻到他上的味。

“两兄妹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挣钱不会挣钱，钱一个比一个厉害……”

天气冷不防地再次降温，成功到了零下。周一的早晨迟到的人会比平时多些，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教室里仍空着许多位置。曲哲搓着手，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了教室。前桌空着，沈一卓还没有来。

“昨天晚上洗的澡，又洗，不要钱哈？”林秀颜边家务边骂。

“还行。”

曲哲把它放了购车里。

这倒是相当稀奇的事情。为人人称赞的优等生，沈一卓没有任何迟到早退的记录，甚至没请过假。上课铃很快响起，稀稀拉拉的早读声跟聊天声混杂在一起，时不时会有迟到的家伙气吁吁地从后门来，教室逐渐被填满。

你脖上那是什么？”

曲哲不停地看向教室后门，直到早读结束后也没见到沈一卓。发现这件事的当然不止曲哲一个，沈一卓旷了整节早读，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奇怪。

曲哲不说话，自顾自地拿了净衣服，厕所洗澡。

那是沈一卓用的牌，隔着瓶盖都能闻到一淡淡的香味。

「起」13.

“我觉得好闻，你喜吗？”

但妹妹早已经不是儿时那个缠着自己要去玩的小女孩，就算他发问，也不会得到答案。

“早！”

“这个很贵啊，你买这个什么！”曲小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妈给你多少钱啊，你买这个？”

“你这都买的什么啊，啊？”回到家，林秀颜果不其然看着小票骂起来，“这么贵的东西，你的是金的吗？你当你爸是在印钱还是怎么的……”

小小的一瓶沐浴就要五十，再加上洗发，超过一百块了。曲哲挑的还是最小瓶，如果照家里用的那大瓶装，就算他把生活费全数添去，或许都不够。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货架上，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伸手将东西拿手里，仔细看着上面的牌和描述，确认它跟记忆里的内容都一致后，凑到瓶盖闻了闻。

“早。”

下个礼拜的饭钱，搭去大半，可曲哲一也不在意。他只要看着塑料袋里那些瓶的外包装，都觉得躁动不安的心脏得到了温柔的抚。

那样的痕迹，在那位置，曲哲很容易想象到那是什么——在她妹妹的脖上，清晰地印着一枚吻痕。或许不止这，或许其他的痕迹都藏在衣服里。十五岁的曲小宇，在女校念书，曲哲本想不到为什么她的脖上会有这样的痕迹。

他不太确定这是不是问自己，抬起茫然

“要你啊，你买不买东西啊！”曲小宇的脸颊发红，不自在地凶了他两句后，径直朝前走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13.

“早啊！”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