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发问，焦丞神情也没能遮挡住，挂在表情上一览无余，付看了他的疑惑，忍不住抿嘴笑，低喝了自己的，“他没说，猜的，毕竟我还算了解他。”

付吓坏了，以为他咙卡了什么东西，赶忙拿了纸巾和勺以防万一。

焦丞应了，于是放下勺不再舀动，他看着上模糊的影，长长地叹了气。

“平常你都不喝这饮料？”

这样全被付看在里，她忙完手上的工作，也拉了张凳坐在对面，悄声问：“怎么？舞不开心，还是去了趟老布那儿心情不好？”

“你们俩最重要的问题。”

焦丞迷茫地回忆了一会，好像，确实是这样。

，猛得咳嗽起来。

焦丞：“一般都是纯的，这偶尔也喝吧，但李飞惮会提前把果粒挑走，所以有时候就会忘了，分不太清。”

“嗯？”

付这才知他在舀椰果，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小习惯，觉得十分有趣。

不发生什么事，他和李飞惮之间的坏情绪都不会绵延太久，因为他们都是成年人，思考本夹杂着理和自控力，于是

付亦然，她沉默了会，应该是缕清了些东西，才再次开：“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付在笑，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不调侃也不开玩笑，好像仅仅是听得兴。

这举动看得焦丞愈发难为情了了，他接过付手里的调羹，然后舀动克杯里的椰，费力地寻找着什么，对上付好奇的表情，才：“我不喝有果粒的饮料，抱歉。”

“问题……”

“嗯……有段时间了吧，反正李飞惮之前就跟我说了。”付回忆说。

“诶，真好。”

焦丞：“嗯？”

付：“他说他的，你说你的，他不知你说这话到底为了什么，你也不知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焦丞沉默了会，这事他真不知，李飞惮也没说过，还意外的。

“很早？”焦丞抓住她的关键词声问。

她又问：“上次的那衣服合吗？”

“哈哈那就好，很早就开始了，一开始没想那么大，后来听说要穿了舞，所以临时肩膀加了宽度，方便活动。”

话题行到这里也算走到了僵局，别人不好过分亲昵盘问，也无法熟视无睹。

付终究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她眯微笑的睛拉些褶，安静地听完了全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直到焦丞讲完，才转动着杯，说：“你没发现吗？”

付一下就猜到了对象，焦丞没摇，对方也懂了。

“蒲修云？”

焦丞闷双手捧着杯，里映着的灯影晃动，“都好的，就是昨天见了个他的一朋友，心情说不上来。”

“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英国的，觉不像是提前规划过的。”

果然，这问题直击命脉，一下将焦丞带回到两人最初的矛盾里。他思考了会，可能急于与人分享心情，没隐瞒，只是隐匿去某些刘维丝和安娜的话，简单陈述了一遍。

“大概是什么时候？”

付重新倒了杯给焦丞，“过年那段时间？记不大清了。”

焦丞回忆起那挂在酒店衣架上的西装，不住地，“嗯，很适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