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嬉笑，没有商量，最最平板无波的气。

血砂门与栖灵山的往事，文谨作为年轻一辈的弟也多多少少知一。可是师父一直教导他们，命数天定，门派的气数亦然，此事不能求。相比怨恨复仇，不如着手恢复栖灵山的元气，加自修为，才是长久之。

而今，又多了一个尘阁主。文谨说不是个什么觉，若是丁六所言非虚，那么，栖灵山如今的衰落，一定程度上可以说，这位罗阁主是罪魁祸首。但是，一来他既没有目睹更没有亲经历那场劫难，加以师父多年教导，一时也说不上如何怨怼；二来，世人多情，罗阁主是为情才去求药的，与血砂门本质就不同。他人看来是邪教妖人，江湖祸害的谢柒，或许对罗阁主来说，却是不能舍弃的一生挚友——就像是，就像是枫树镇那场戏里演的，范卿和张劭，可以为了彼此，去舍弃家业、亲人……甚至是生命。

“罗阁主非是病死，而是从谢楼回来后，被长老大会死的。”

“照你这么说，罗阁主……是因为谢柒的死，才病逝的吗？”一个胡白的老人问。

“至于谢柒的死因，传闻中是中了西域的奇毒，无药可解。罗阁主知后，曾为他三上栖灵山求药。清隐那个鼻老得知是要拿灵丹救谢楼的妖人，毅然就拒绝了罗阁主。之后没多久，血砂门为了解除自练就邪功练的毒，便去要挟栖灵山的人。后来两派大战，江湖无人相助，栖灵山元气大伤。此战过后，罗阁主就病逝了。”

众人从方才的震惊之中好容易缓过一气来，丁六这句话无疑又是雪上加霜，伤上撒盐。如此说来，那谢柒岂不是是毁掉罗家的罪魁祸首？可是，罗阁主为谢柒，攻打红衣教排除宿敌，丢下颜面上栖灵山求药，不远千里去送他最后一程……不可不谓，情意重。

太清殿上，供奉着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德天尊三清的神位，大殿两旁是黄的布幔，烛火将殿内照得通明。一位着蓝袍的老者站在三清神位前，遥遥望着殿外。老者须发白，光，不

“罗阁主，小字与时。”

“那又如何？”云少康嗤笑：“谢柒在谢楼之前，他二人好又何妨？红衣教为害江湖已久，要除他不过是迟早的事，与谢楼又有何？至于罗阁主三上栖灵山，连栖灵山的弟都不知，你又如何编来的？”

琼近郊，栖灵山。

文谨好像忽然有明白了，所谓的念忧思，归结到底，似乎……便是情吧。

“走吧。”云少康的脸上，嘲讽，不信，鄙夷，情绪加，一双却只死死盯着丁六。文谨觉得，要是再不拉走他，恐怕丁六的脸上一会就得开个酱油铺。

大堂里静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让人觉得，空气都凝滞住了。

“故事听完了，都说丁六嘴里没实话，走吧。”云少康一动不动，文谨又劝。

云少康缩在袖里的手握了拳，起：“陪我去喝酒。”

多久，尘阁就领攻打了红衣教，那一战之后，红衣教就一蹶不振，再不曾生事来。”

“谢柒死前，陪在他边的，不是别人，正是罗阁主。谢柒说，同行千里，终为歧路。这一生没什么后悔的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把阿时也拉到邪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