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来自于西北面。

“好痛……”云少康脸上装弱，心里却恨得很，这小的脾气越来越臭了。

可是有气韵是一回事，遇上云少康这样又狠又快的杀人刀，却慢慢有些招架不了了。另一边那个先前的葛大哥一看有人相帮，看样还手不错，斗志一昂，也加快了攻势，专取云少康顾及不到的地方打。

云少康搭着他的手站起来，嘴角狡黠的笑意。

树影重重下，数十条人影在其中上下腾挪，看上去非常情形异常混。

这边云少康想非非，文谨清清咙又：

云少康在一旁听着这极其老的对白，或者是那位葛大哥的英勇就义前的遗言，十分不合时宜地了嘴角。他据那个“葛大哥”发话的方位，刀就冲了过去。

两人加了战局后，整个局势便有了些起。葛大哥一群人都以为是自己人来了，斗志猛增，渐渐地竟然有了咸鱼翻的意思。敌方看讨不到多少好，也不恋战，没多久就退了个净净。

云少康退了这两个人，又去帮在场的其他人。杀的兴起时，看文谨也在帮势弱的那方，便会心一笑。

葛大哥这一方之前多有伤亡，也无力去追赶，便集中在一整顿队伍清人数。完之后，果然是伤亡惨重，收殓了死去兄弟们的尸，葛大哥便带来向文谨和云少康二人谢。

“方才二位鼎力相助，我们兄弟真是激不尽。”葛大哥说着，当先就要带着伏地叩拜。

这一带并非像他们夜宿之那般平整开阔，反而树丛茂密，很适合埋伏。云少康借着微弱的月光，极尽目力，勉能看一方人多一方人少，而人少的那一方正在拼命苦战。

“我一会就跟上来！快走！”

“秦兄弟，快带大家先走！”

打架的时候，不怕技不如人，最怕的是畏敌情绪。

云少康与那位葛大哥虽不相识，合倒是默契，大约又过了五十几招，对方险险躲过云少康的一击，立即就喝：“走！”

冲到近前，一看是二打一，立即就下定主意帮那个势单力孤的人打了起来。那边两人见一人从天而降，先是有些纳闷，后来发现手底下压力陡增，以为是对方来了援，心里先怕了几分。

云少康上前一步托住葛大哥的，却实在懒得

……你没事吧？”

既然要甩脱他，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葛大哥……”

“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去看看吧。”说着，他向还坐着云少康伸了手。

文谨知这人一向善于将小事大而化之，打蛇随上，因此他抖抖衣袍站了起来，没再理会装模作样的云少康。

“……你离得太近了。”黑暗里，说这话的文谨本没别的意思，云少康听得却是心里一动。文谨尚还带睡意的声音有些沙哑，与他平日里的嗓音一比，颇有些诱惑。

云少康一辨方位，便拉着文谨向西北面掠去，并没招呼坐在远发呆的柳焉由。

云少康一上来就猛攻急削，攻势如疾风骤雨，那俩人心里一急，步法便有些散。他留意隐藏了攻的刀法路数，抓住机会又近攻了几招。那两人虽有败象，调整得却很快，剑法大气疏朗，以简治繁，倒有些家的气韵。

“……”云少康下很痛，不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