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桓微微蹙眉，“你明知朕不是好人、明知没有结果，为何搭上大好前程，亏本买卖？”

苏燕霖垂眸掩去羞涩，话中没有一丝负面情绪，“其实情本就没有理，不明白为什么心动、为什么喜，可遇见的瞬间便认定了那个人，再遇见更完的人也生不那般心动。”

苏燕霖眨眨不语，似乎陷回忆，片刻后看着窗外红梅平静：“陛下大概不记得幼时的一面之缘。”

贺桓不语，前浮现苏燕霖飞为袁曜挡箭的画面，数箭穿破，他觉得这人实在悲哀。

这时，同样六岁的袁曜如天神般现在苏燕霖面前，微微蹙眉凝视着狼狈的小孩，然后坐到他旁用披风罩住他，一手揽住苏燕霖的肩膀：“雷很快就打完了。”

苏燕霖被遮住看不见袁曜，那件外袍将雷声和一切恐惧隔离在外，袁曜的温度顺着贴的躯传到上，让他发。

系统：宿主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苏燕霖这样的人，所有的情都会变成衡量和计算，再无真情。

可绑架那几日正值雷雨季节，小孩在黑暗发霉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只有震天的雷声响彻脑海。苏燕霖害怕打雷的病就这样留了下来。

六岁时苏燕霖随苏伟，他那时还调，甩开随从一人在御园跑闹玩耍。谁料正是天气多变的时节，晴朗天空转打起惊雷，小孩瞬间僵冷无法动弹，捂住耳朵躲在假山中泪满面。

就像那晚贺桓将他拥在怀中。

他问：“就因为那一面？你甚至只是个孩，本不懂情，也不了解朕是什么样的人，人是会变的。”

苏燕霖四岁时曾被苏氏仇家绑架过，虽然最后被平安救回，但给幼小的心灵留下难以磨灭得影，苏家费大半年的时间方让他恢复正常。

苏燕霖自嘲的笑笑，“我也曾觉得自己失心疯了，可......”他看向贺桓，明眸闪亮惑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无法将陛下从心上剥离。”

贺桓不置可否，目光却情真挚，一气将苏燕霖拥，话中是愧疚和心疼：“抱歉，朕让你等的太久，日后再不会让你等。”

贺桓听罢眸中讽刺一闪而过，他从不信一见钟情，盲目又武断，纯粹是荷尔蒙冲昏理智。

朕的？”

苏燕霖直视他，笑容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其实财富、名声、权位我都曾有过，它们......没有比到陛下边更让我动摇，我只是遵循了自己的心。”

贺桓一滞，凝视丽的双眸说不话，这是苏燕霖第一次告白。

他看向贺桓，神情洒脱，“我早知是没有结果的。陛下以为我不了解您，可我知您骨里冷漠无情、从不信、不在乎任何人。我也知您努力在维持朝堂平衡、在保北国江山和百姓。”

贺桓倒真对苏燕霖生一丝赞赏。有些东西得不到时无比渴求，当随意能得到反而不在乎了。所以他没有停止

他第一次不怕打雷，只听得见对方“咚咚”的心声。

贺桓：所以他才悲哀，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在衡量和计算，比如袁曜。

“我并不是在挑选妻，要看家世相貌、人品才智、与我合不合适，我只是...只是喜陛下。”

系统：所以你要让他幸福啊！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