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池宴在距离他五六步的地方停下了，表情冷漠，“现在很晚了。”

从他现，池纪冠的目光就沉沉地落在他上，上下打量着，却迟迟没有开。

“小兔崽！”似乎怕惊动小区里的人，池纪冠忍了又忍收了声

刚一会儿，手机就响了。池宴没想到这个儿还有人找他，扔下风机去接电话：“喂？”

图，手里还在转一枝铅笔。庄之鸿把外脱了挂衣架上，走过去俯给了他一个吻：“在看什么？”

“度月啊。”池宴继续低看地图，“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你就负责陪着我。”

“好。”池宴帮他去书房拿公文包和杯，“爸爸，早回来。”

池宴走了几步到窗边，果然看见池纪冠的车。池纪冠靠在车上，指尖夹着一燃的烟，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火光。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池纪冠微微抬看过来，表情晦暗不明。

“你先睡。”庄之鸿把西装换上，边外边走过来亲了亲池宴的脸，“记得把发了。”

“池宴。”是池纪冠的声音，似乎在外面，风声很响，“下楼，我在楼下。”

“下楼。”池纪冠又说了一次，“或者我上来。”

“嗯。”庄之鸿抱了他一下，“晚安。”

“好。”池宴笑了，地图也不看了，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庄之鸿厨房，“给你打下手。”

“好。”庄之鸿看他动也不动，去餐桌上拿了吐司喂给池宴，看着他吃下去帮他把嘴角的面包屑拂掉，“想好了我去请假。”

池宴在池纪冠面前向来是乖巧懂事的，哪儿过这么尖酸刻薄的一面。尽来之前已经大致了解到池宴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但亲见到之前还是没想到放肆到这程度。池纪冠当下震怒，声音了好几度，激动地往前走了几步：“你搞什么？！”

池宴冷笑一声，抓了件衣服就了门。他趿拉着拖鞋，黑大衣披在肩上，里面还穿着一睡衣，朝着池纪冠径直走过去。

吃完晚饭，两个人开了投影看电影。他们窝在沙发上，池宴靠着庄之鸿，十指握，偶尔小声说几句话。都快睡着了，庄之鸿起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表情有几分歉意：“了突发事件，我得过去一趟。”

池纪冠生意有多忙池宴很清楚，有时候一两个月也不见得能见上他一面。这个时间，这个地，不打招呼地上门，所有的异常都指向了同一可能——

池纪冠最后了一烟，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了，语气里压着火：“大衣不是你的吧。”

池宴嗤笑，把衣服拉了些，顿了几秒才开：“你都用陈述句了，答案应该不需要我再说。没必要在这里行无意义的试探，这大衣是谁的你很清楚。”

“我们去玩吧！”池宴指了指圈来的地方，“坐火车去西藏玩。”

“我等你。”池宴睛，“你注意安全。”

池宴平时最偷懒，用浴巾几下发就想直接睡觉，大多时候都要靠庄之鸿拉他起来帮他。庄之鸿今天不在，池宴本来打算洗完澡就躺下，但想了想他临走时特意叮嘱了一句，挣扎了一下叹气起来拿风机。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庄之鸿直起，系上围裙准备晚饭，“饿的话先吃吐司垫一垫肚。”

池纪冠兴师问罪来了。

池宴心里一咯噔，垂下睛，静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