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摇摇，低声在他耳边说:“睡我们对面那对也是情侣。”

“那天晚上，你说你想和我来西藏，”庄之鸿说，“两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我一定要等到你回来找我，然后和你一起走到雪山上。”

池宴泣不成声，也跪下来，抱了他，止不住地。

池宴碰了碰他的嘴就想退后，却得到了一个激烈、炽、毫无保留的吻。他们站在山上，背景是万里冰封，北风呼啸，将他们裹挟在寒冷里，心脏却比任何时候都。

庄之鸿的探池宴的，闭着睛不顾一切地和他亲吻，池宴不过气也逃不掉，只能尽力回应着这一份缠绵。倏尔手上一凉，池宴皱皱眉，下一秒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睛。

庄之鸿低吻住了他。

到拉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庄之鸿不放心，把衣服全给池宴披上了。两人订的民宿，房东是个情淳朴的老太太，房间不大，布置也简单，但净整洁。累了两天，池宴腰酸背痛，很快睡过去，再睁天已经大亮，庄之鸿正推门来，带一寒气。

“小池。”庄之鸿许久才放开他，睛通红，捧着池宴脸颊的手有些颤抖，“嫁给我吧。”

“我的小池这么好，再找不到第二个了。”

庄之鸿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一笑，捻了捻他的耳朵:“又觉得他看上我了，去质问人家了吧？”

池宴说不话，只是哭，泪掉下来的时候是的，到脸上就冰凉凉了。他低看，睛被泪模糊，但他依然真切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赫然着一个纯银的戒指，钻石闪闪发亮，折整个拉萨的冬日晴空。

“小池……”庄之鸿半跪下来，仰看着他，睛里盛放了无尽温柔，郑重许诺，“爸爸一辈把你当宝贝，好吗？”

冷、陡峭、圣洁，像一把利刃，要刺破天空。厚重的雪沉甸甸压在山峰上，一片无垠白，偏偏背靠着蔚蓝的天，脚下是澄澈的湖，像丽丝不曾涉足的隐秘仙境。

“起来，去看雪山。”

池宴都快三十了，还这么幼稚的吃味的事情，冲动之后冷静下来颇有些羞赧，缩着脖不说话。庄之鸿伸手帮他把领翻好，趁着动作在他脸上亲了亲。

“其实我有很多地方不够好。”庄之鸿目光投到远，手却攥得更了，得池宴有疼，“但你总是只看见我的好，我……”

列车员买盒饭，“冷不冷？”

他挣扎着要从庄之鸿的禁锢中挣脱来，却被男人更用力地在怀里，的吻更加，不多时池宴就不动了，泪簌簌掉下来，砸到两人的嘴上，又苦又咸。

“好。”

“我觉得你好是因为你真的好。”池宴往他怀里凑，抬看他，“亲一下。”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手心都了汗。池宴被前的景象震撼到说不话，许久才喃喃:“像画一样……”

池宴了鼻，勉笑着:“说这些什么，今天已经来了。”

两人还是走了不少路，才看见真正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