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的对峙结束得远比想象中要快,伤亡人数亦没有达到预期,顾长离一手捧着咬了一半的雪糕,一边远眺着狼狈逃窜的渊众人，旋即再将目光转到依旧停留在原地兵不动的圣城守卫者,似笑非笑地开说。

从方才开始就被他护在后的丫怯生生地揪了揪他的衣角，“我现在好多了，让我来帮你吧。”

本来他们就是在血雾阵

——即使没有亲见锋,却依然能够把方才发生的事情思虑得八九不离十,守卫长心暗惊对方心思通透的同时,杀意也愈发重,“可惜,聪明人不该这么愚蠢的选择。”

“大哥哥”

“皆为仇寇,当取其重。”

“你很聪明。”

因为玄清的声音回过神来的顾长离了自己的额角，神恹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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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杀的渊众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守卫者们先是慌了一阵，然而良好的素养很快让他们从这窘迫的状态之中脱。而失去了其不意这个优势的渊一方很快便尝到了什么叫惊涛骇浪般的反击。

无奈地摇了摇，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顾长离讪然笑，“方才渊的那些人里定然有个聪明家伙，与其说你们守卫者是看着放走他们,倒不如说是了个易让我想想筹码，不外乎是,你放我们安全离开,我们不再反抗,皆大喜；否则的话，拼着全军覆没也会帮助那观战二人逃离，让你们功败垂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罢？”

碍手碍脚的几人离开后，终于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顾长离和丫二人上的守卫长对前者暗藏讥讽的话语并不以为忤，反而相当淡然地表示赞同。

平生第一次布下这般毒阵法的玄清生怕自己了什么差错，引发不测，当即心惴惴地提醒。

察觉到对方底愈发重沉的杀意，顾长离无所谓地冷笑一声，把方才沾到手上的糕碎屑一一拍落。

“——队长，等一下。”

“我原来还以为圣城和渊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当顾长离和丫被圣城守卫者团团包围，众目睽睽之下说“讨债”一词时，一直血雾阵范围内的渊众人之中终于有一个心灵稍显脆弱的家伙崩溃声，疯了般地咆哮着“讨债！”，接着丝毫不顾暴之虞，奋力冲了去。

“所以说比起渊的那伙人，圣城那方更加忌惮我——或者说我后的这个孩么？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171章

如同多米洛骨牌般，有了领者的带动，整个局势的溃散就变得再也无法挽回。或许这也是因为渊创立的初衷——它本就是萌芽于背叛之时，扎于仇恨之中的畸形，顾长离中所指代的“债”，亦是圣城亏欠他们的。

“听话。”顾长离随意地伸手在女孩儿绵绵的发间搓一阵，“我还没丢脸到要让一个孩保护的地步。”

动，如今念起，背后却涌动着无数亡者的哀鸣和血泪有原自己，亦有那些源源不断被送那栋外表华的建筑，最终却只能以尸离开的孩，成人，男人，女人的。

就在守卫长要下令发起攻的节骨，他的后突然传来一惶急又虚弱的声音，他的眉一蹙，却还是因为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