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衍刚打开门，就看到祁少一脸沉痛地对着苹果说：“我错了！”

直到有一天，祁少又一次晚归，程衍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祁少提着书包不知怎么解释，心事重重地走到程衍面前，思忖着要不要说什么。

第15卷

——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祁少把手伸到被里，上下动自己的下。

程衍了然，继续：“如果是的话，我不会涉你，但是学业方面不要荒废了。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我尊重你的隐私，所以，你不用躲我了。”

原本只想稍稍拉开距离的祁少对程衍的无动于衷到莫名的生气，就这样，两人好像无声的闹起了别扭。

某个傍晚，祁少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参加活动的程衍回来。他一遍一遍地模拟一会儿的场景，还从果篮中拿了一个苹果放在茶几上，非常认真地和这个苹果一遍遍彩排。

在程衍的纵容下，两人的关系隐隐有倒退回去的趋势。

正在祁少纠结之际，程衍抬看他，抛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女朋友了？”

然后这时，他一边恐慌一边反复告诫自己：一定是太依赖程衍了、或者只是独占比较不喜别人跟他抢。

祁少想到了米可，他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可是这僵局又是他一手造成的。抱着“绝对不允许程衍对别人好超过对他好”的心态，终于在和程衍谈话的一个星期之后，祁少决定，不用什么方法，都要和程衍和好。

程衍：“……别玩儿太晚，早睡。”

因为程衍梦遗，祁少在面对他时难免会有些尴尬，总是担心自己隐秘的想法被发现，所以不得不尽量和程衍保持距离。程衍看祁少的闪躲，只当是祁少看了什么故意疏远，从一开始他就是顺着祁少的，于是也变得沉默起来。

祁少惊得书包差掉在地上，又不敢说什么。

他偷瞄了程衍一，刷地把视线收回来，笑了两声：“没、没什么。”

程衍轻轻带上门：“你在什么？”

祁少手足无措，急于和程衍说他没有女朋友，可一旦说了，他有没办法解释这几天的古怪，只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糊地“唔”了一声。

他躲了程衍几天，每天早上程衍还没起来，祁少就先去学校，放学时刻意躲过等着他的程衍去和同学玩，玩到很晚才回家。无论程衍怎么问，他都敷衍几句然后迅速离开。

——祁少一边息一边在脑海里描摹程衍的模样，他肯挽回程衍是他这么多年以来过的最正确的事。

祁少吓了一，手上一抖，苹果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远了，祁少目送着苹果渐行渐远，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多少次生自杀的年了。

说完，程衍伸手，想要一下祁少的短发，忽然

程衍不再步步——在祁少看来是这样，祁少本以为会轻松许多，这样他就有时间好好考虑考虑他们之间的事，但是，当他发现程衍碰见他只是微笑不再上前时，他又开始恐慌了。

当时的他冒了一个蠢想法——和程衍保持距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