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上的呢？”庄屹低着问。

“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庄屹假装埋怨。

包厢里窦勋气定神闲地坐着，像是旧时代的大少爷，圆桌对面的珠帘后面也有人在唱曲，他跟随拍偶尔哼唱，见到庄屹，他拍拍旁边的圆凳，不耐烦地：“你怎么才来？”

“哪个后面？”窦勋不明所以地说，问完才满脸震惊，“你是说那个？”

“我虽然没过下面的，不过从声音表情来看，应该也，不然也没那么多人求我上。”窦勋收起嬉笑脸，颇正经地回答，“你到底怎么了？嘛关心起这个来了？”

“你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我反正觉得带劲，比和女人。”

“你也知我不行，就突然想到你跟男人，不是也有人用不上……”

窦勋一脸惊奇地回看着庄屹，“咦，你今天不对啊，发生什么事了？”

飞驰在夜的柏油路上，窦勋说不上来心里什么受，他只是猛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行驶到了他给顾修文腾的一住。

窦勋和庄屹分别后，驱车前往顾修文的住，今晚他本来是和顾修文约好了的，可庄屹打来电话，他自然就取消了这场约会。

他奔上楼，打开门，火急火燎地往卧室冲。

床上的人睡得正熟，听到大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呓语：“谁？”漆黑的卧室里，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接

等上菜的功夫，庄屹和窦勋一边吃生米一边聊天，都是些生活琐事。只是席间窦勋的手机一直响，后来窦勋在庄屹的勒令下去接了电话才消停。

“你这人就这样吧，每次都是我等你，行了，快别废话过来坐菜吧，饿了。”窦勋挥挥手让唱戏的下去，招来服务员。

“你不一样……”窦勋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辩解。

庄屹和他都不年轻了，他看着对面的人从年少气盛到后来圆事，从一乌黑的发，到现在鬓角现银丝，从脸上偶有青痘，到如今肤松弛，笑起来时角有明显的鱼尾纹……

“我这不是怕你走上弯路吗？”窦勋的神里透着担心。

“嗯。”庄屹又喝了一小酒。

“，那能一样吗？你可别想不开找个……”‘鸭’窦勋没说，他忽然觉得闷得慌，“老庄，你别急，你这病也有心理因素，肯定能治好，而且指不定哪天突然就好了，别为了不值当的人惩罚自己。”

拉二胡唱戏，庄屹脱下大衣被人引领着上了楼。

“突然找你没耽误你事吧？”等窦勋回来，庄屹联系起打电话时，窦勋那边难得的迟疑问。

庄屹喝了一小杯酒，悠悠说：“我问你，用……后面舒服吗？”

两个人难得的敞开心扉，聊了很多年长后不曾及的话题，庄屹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边有个这样的好友，是他这辈的幸事之一。

庄屹看了手腕，“不是约的七吗？现在还差五分钟呢。”

“我能有什么事，何况什么事，比得上你的事啊，是吧？”窦勋大言不惭地说。

以往，庄屹并不会接茬，可今天他有事要了解，所以顺势问：“最近的小男友不能满足你，你|求不满啊？”

“我就是问问，你张什么？”庄屹苦笑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