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彼此，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窦勋接起电话，“不在了？怎么会？你等我一下，我上过去，房间先保持原样，不要动。”

“我们……”庄屹想解释，却发现现下的情况还真是糟糕，任何言语都显得那样徒劳无力。

窦勋稍稍拉开距离，双手却还环抱着，“你先答应我。”

事情似乎很急，窦勋挂了电话，并未过多解释，只对庄屹说有急事要先离开，便拖过行李箱匆匆走了，连在门撞到周泽霖，他也没回看一。

屹还在挣扎。

是朋友的时候，窦勋也说过这样不知分寸的话，那时候纯属占便宜，可现下庄屹真的觉到对方呼越来越近，然后鼻尖碰到鼻尖，嘴覆上柔，甚至有胡茬轻刺到肤。

“行，那试试就试试吧。”庄屹完一，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他懂这觉，就像他对孙巧雨，不甘心就老惦记着，得不到，可不也得一直记挂着？可事实呢？总要经历过，才知其中浅和个中滋味。既然窦勋执意，他就舍命陪君一回，也不枉二十几年的情。

庄屹后背贴着桌沿，尽量后仰，他不说话，甚至从桌上摸了烟来，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他神情复杂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徐徐开：“你非要试试？”

“庄屹，不如我们在一起吧？”窦勋情款款，这下差错，倒给了他一个捡漏的机会。

“真的？”窦勋欣喜若狂，他抱着庄屹转了个圈，“靠，我不是在梦吧？啊，我终于得到你了！快，让我亲亲！”

“你也够可以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蠢得相信女人会回心转意，被同一个女人甩两次，还不耽误你又找到了下家，可喜可贺啊！”周泽霖拍着手，大剌剌地坐到了庄屹对面，跟他说喜女人，转却扑到别的男人怀里，真有一，他前倾，用俗的语言，故意使人难堪，“是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周泽霖杵在门，怪气地说，他其实已经从刚开始的怒火攻心，自我调节缓过劲了，他唯一错的就是不应该趁秘书室没人，擅自推开了前这扇门。刚才那一幕真叫人大开界，彻底让他认清现实，敢情他们才是真，自己充其量是个梁小丑？心如死灰，这四个字，在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亲吻时，已骨髓，如果说先前他还不自量力地存有一丝侥幸，现在总算是彻彻底底地死心了。

“来吧。”庄屹等窦勋离开，招呼门的人。

窦勋是情场手，吻技自不必说，可亲着庄屹，他却不敢探，两相碰时，他觉得自己圆满了，多年愿望终于成真。他像个稚的小男孩，除了微微变换角度，竟无法再更，连手也规规矩矩地没有摸。毕竟他们那么熟，老实说，除了激动，还是怪别扭的。

庄屹被亲得有想发笑，他们两个已过不惑之年的老男人，居然返璞归真的像扮家家酒似的玩起了亲亲，可不是让人贻笑大方？他借有，分开了这个吻，笑意并未完全收回，然后他看到了愣在门，不知站了多久的周泽霖。

窦勋猛，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久得他都快习惯成自然，默认两人永远都不可能再一步。

“你先放开我。”现在这样他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