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很暴吧？”靳寒柏扫了一他肩膀上的齿痕，“你后面伤着了，每天记得涂药，别吃东西。”

温睫一颤，错开神不再看他。

“开心……”温垂下睛，顿了一下才：“……哎反正就是开心。”

温乖巧地。

“好的，”温在靳寒柏手上亲了一下，嘴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满脸认真地说：“先生，我特别开心。”

温“嗯”了声，清了清咙，“灯光这么暗的时候不要看书，很伤睛的，先生。”

靳寒柏拇指在他脸上刮了刮，沉声问：“开心什么？”

这样的一个他跟在靳寒柏边，没人会觉得不合适。

温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房间里开着暗黄的灯，他眯着适应了一会儿，看见靳寒柏就坐在窗旁的沙发上，低看一本书。

“醒了？”受到他的视线，靳寒柏抬起来看他。

温抿着，。

靳寒柏于是转去，过会儿拿了杯来。温笑着说谢谢。

那么直接地在靳寒柏掌心，连带着他的心也是一片温。

“不用不用，”温拉着靳寒柏的手，讨好地晃了晃，“就不麻烦先生了，作为一个被包养的情人，睡了一觉就这么病倒了已经很弱了，要是再让你来来回回伺候我，我会觉得自己像一只弱。”

他听懂了，靳寒柏已经把话说得不能更直白了。不过也好，他终于得了靳寒柏一句话，可以大大方方名正言顺留在他边。

温刚要开，靳寒柏又问：“喜我？”

“难受吗？”靳寒柏站在他床边，看着温喝了半杯，“下面有粥，我让人一直温着，你想吃的话我去盛给你。”

靳寒柏在温眉心亲了一下，声音那么温和但听起来却是十足淡漠：“只要别喜我这个人，你想要的我就都能给你。”

年三

他就这样侧看着靳寒柏，看了迷。

靳寒柏看他趴在床上抬着，双手还攥着自己一只手，苦着脸对自己说这话，没忍住笑了下。

靳寒柏被温攥着的手，摸了摸温的前额，手指还在他眉心刮了刮，他的声音低沉，缓缓：“想留就留在我边吧，过你想过的日。”

这人上还穿着衬衫和西，甚至连手表都还没摘。这副装扮在这人上是最常见的，几乎每天都是这样，但温也最喜。

温二十二，年轻，漂亮。

温看着这人蹲在自己面前，听他开说：“非要喜的话……就喜我的钱吧。那样你最开心，也长久。”

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跟平常一样弯着睛，笑得很甜。

“喜我什么？”靳寒柏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是真不知我哪能让人喜了……我脾气大，还这么老了。你这么好的年纪，喜谁不好。”

“你不老。”温皱眉。

他的咙嘶哑，也没什么力气，说的话虚弱得令人心。靳寒柏走过来，问：“要不要喝？”

屋里的灯光昏暗，气氛宁静平和。靳寒柏的白衬衫被灯光染得看起来有一淡淡的黄，他的手表反一条圆光亮的弧线，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靳寒柏低看着他，半晌单膝地蹲下来，问温：“为什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