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止我一个人叫你叶老师了，我难受，觉让学生占了便宜。”

他问：“走多久？”

张西尧倚在浴室门看柯基挣扎，并不打算手营救，想了会儿：“嗯……算了，我比他们大几岁我大度！叫就叫吧，反正他们就只能叫叫而已。”

张西尧接过来叶端递给他的巾，指着胖橘：“今儿不给你吃罐！你这只猪！”

叶端读的是学硕，张西尧选了专硕，导师是叶教授。研究生毕业后了电视台，实习记者转正，不借助家里关系，一攀升。

一年年过去，他们仍旧眉目如初。

家里的猫是只胖橘，名字叫柯基。十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只压塌炕，他们家里就属于压塌炕的。

本来当时选的最佳住所不是这儿，张西尧说老叶渐渐年纪见长，又是一个人，住近些好。

叶端把他搂更：“好，乖，睡吧。”

在他致力于自己的专业上挥洒汗时，叶端继续在象牙塔造，硕博连读。

少爷还是少爷，少年气依旧重。

张西尧闷闷地“哦”了一声：“我和猫在家等你。”

换了住所，学校旁的房卖掉，房款连同叶老师的存款凑在一块儿，两家长辈又帮助一些，搬一复式，离老叶倒是不远。

叶老师正儿八经成了叶老师，由张主播对他的称转为学生对他的敬称。

给猫完，叶端洗了个澡，从浴室来，边发边跟政委汇报行程，明儿要公差。

叶端扭笑一笑：“学生的醋也要吃，站远儿，有。”

“不喊老师应该叫什么啊？张主播？”叶老师把柯基拎过来洗澡，“好重。”

电视上严肃活泼的新闻主播到了人面前就另一副面目，撒耍赖，还同家里养的猫争风吃醋。

……

“一星期，也可能延长。”

柯基特别抗拒洗澡，又很喜赖着叶老师，张主播每回给它洗澡都是被甩一，这活儿就落到另一个主人手里，只能喵喵叫着被搓。

叶教授一生的两个职业，在他们俩上继续。一个守三尺讲台，同父亲一样，传授业解惑，另一个传承导师衣钵，尽职尽责好“”工作。

张西尧嘴上说“柯基瞧你胖的呀”又不肯亏着小猫咪的嘴，保证健康的条件下一切都给最好的。

情侣之间避无可避地都会现，但是他们从来没吵过一次架。都说毕业即分手，他们昂首阔步，向更好的未来行。

柯基“喵呜喵呜”地甩了俩铲屎官一。

把他脑袋：“还有一年，等你。”

当叶端博士毕业留校任教时，张西尧也如愿以偿地坐上了新闻主播的位置，上班时间坐在演播室内，字正腔圆播报国内外各新闻。

叶老师穿西装很好看，领带夹甲袖箍一样儿不少，总是纤尘不染

柯基继续喵，一人一猫隔空互怼起来。

张西尧眉一皱，本来工作日就不像在校园里见面频繁，周末偶尔会有应酬，还差。

完事儿后累，不肯睡，埋在人怀里，梦呓似的：“我想和你一块儿照相……就那红底儿的，穿白衬衫，俩人挨特近那。”

他有自己的践行方式，晚上把柯基关在房门外，捧着叶老师的脸一寸寸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