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话可问了，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于是对立无言。半晌，甄未凉才打破沉默。

魏贞寒安静地注视着他，虽然没笑，甄未凉却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

行吧。甄未凉叹了气。

见魏贞寒还要往前走，甄未凉心里一横，先站住了，：“教主阁下，有何事直说即可。”

魏贞寒答：“看你恢复的情况。”

魏贞寒想了想：“带领教弃恶扬善？”

“那甄寒？”

甄未凉不自觉地握了拳，定定地看着前人的双。

“怎样算是完全恢复？”

“引导你回去。”

这个转折令他措手不及，尽他的记忆中没有“魏贞寒”这个名字，但他本就已经遗忘了那几年的记忆。

“对，”魏贞寒颔首，“到现在，那里应该只过去了几天。”

前人带给他的莫名熟悉和亲近就有了解释。

甄未凉直觉他并未说完全。他还有许多疑问，比如说：“穿越世界的时间速和最开始的世界不同？”

一气说了这么多的话，甄未凉下意识的有些不适应，仿佛前人就是该寡言少语。

“那……魏学长是吧，您是怎么来的？”甄未凉微微皱眉，“而且，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这穿越修复的方式怎么看就很烧钱，我的家不可能承受得起。而且我穿越的角为什么一个个都有怪异，好好一个大男人非得穿女装……”

“凉凉，”亲昵的称呼让甄未凉皱眉，“我是魏贞寒。”

魏贞寒：“我自有办法。”

“也就是说，”甄未凉抛开这别扭的觉，稍稍松了气，“再经过几个世界的穿越，我就可以回去？那么，大概是几个世界？”

“我知。”他既然已经调查过，自然知这位教教主的原名。

这双属于他徒弟的睛并不陌生，而其中的神情，似乎也是熟悉无比的。

前的人还是那个人，连神情都是大略熟悉的，却在细微千差万别。甄未凉定定地看着他，冷静了一下，：“我们以前就认识？那你知不知，我为什么会穿越？我的家人怎么样了？我还能回得去吗？”

“但是，”魏贞寒微微摇，“我能说的很有限。我只能告诉你，穿越前，你受了很重的伤，几乎濒死。穿越到这些世界，是为了修复你的神，让你得以恢复。”

“现在的局势，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你可能不了三天就会被教推翻。”甄未凉吐槽。

“那……您专门跟过来，是为了什么？”

魏贞寒沉了片刻，：“我知。”

甄未凉怔怔地看着他，睛一睁大。

甄未凉下意识地相信了他。意识到自己的下意识，甄未凉不由愣了愣，用全新的目光看向魏贞寒：“我

“我们有监测，你放心。”

魏贞寒闻言转，甄未凉微微皱了皱眉——先前的古怪不是错觉，独的时候，他更确定这不是之前的甄寒了。

这样的话……

“我是说，”魏贞寒，“我是在最开始的世界中，你的学长魏贞寒。”

魏贞寒微微偏过：“这些，等你完全恢复，自然会知。”

魏贞寒低声咳嗽了一下：“他是……这个世界的我。给你带来麻烦了，对不起。”

到了城外一个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