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反，舒扬这边就没那么舒坦了。

敲门声响起来，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是怕别人发现一样。

唯一让朱有儿不满意的就是书桌前的凳有儿斜，坐上去的时候总有一快要摔倒的觉。所以她每次作业的时候总是要废很大的劲儿把自己稳定在凳上。

尹光明昨天那认真的样他从来没有见过。在半晦暗的巷里，面前有些瘦小的男生用定不移的目光告诉他，不要随便拿别人的情开玩笑。

舒扬已经开始下床找拖鞋，他不耐烦的冲门外喊了一句，“我知了！大早上的……”

她听见房间里细细簌簌的翻箱倒柜的声音之后就默默的离开了，转拧开了一扇有些破旧的小门，这个仄的小杂间是她这几年一直住着的房间。

朱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来，她不想惹她表哥生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舒扬是家里同辈小孩儿的榜样，逢年过节被拉来表扬一番的永远是她光鲜亮丽的表哥。

这个季的少女没有像所有这个年龄的女孩儿一样迎着光自信的绽放，她更像是墙角一丛不起的苔，小米粒儿一样的纯白朵，也没有什么清香，但在暗的地方无我无他的蓬着。

这个房间虽然很小，但是藏着她很多很多的秘密。

半遮着的窗帘隔绝了光，空中洋洋洒洒的尘埃在光影里看上去有那么一儿惬意的味。舒扬举起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光线底下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自己的指骨。

朱在床上给自己了一个三的麻辫，她拿着已经有三裂痕的镜照了照之后对镜里的自己微微的笑起来。

算了……本来也不是特别喜那女的，舒扬想起那女生有些俗气的香味，还有脸上厚重的妆容，心里获得了一有些微妙的平衡。

有些斑驳的墙面上贴着她了很大心思搜集起来的明星海报，旁边的图钉上挂了一串手叠的千纸鹤，全是粉红的，她很喜。

在姑姑家里借住的这几年里面她尽量把自己的存在压到最低，不要惹任何人生气，不要让人不开心的事情。这是朱逐渐锻炼来的“人生信条”。

舒扬烦躁的翻了个。

越想越憋闷，舒扬躺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坐起来，他有些颓废的把刘海抄上去，光洁好看的额。

其实她并不在意房间的大小，甚至这个小小的地方还更能给她一难以言表的安全。

“其实速度放慢一儿也好的，”0911脸不红心不的把刚刚总他赶完成任务的通告给往下压了压，“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啧……

尚晨讶异的勾了勾嘴角，之后倒是也没说什么。不用上赶讨好那小兔崽的日的确他过的的确自在的。

有些蜡黄的肤，蹋蹋的鼻，脸颊边还有的雀斑，发育不良的瘦小躯透着一颓废的病态，有儿不健康的细黄碎发黏的额边上，即使如此，她的睛

书桌用的也是之前舒扬淘汰下来的，算不上特别旧，上面的卡通图案有褪，但是依旧很结实。

昨天他的确是有那么想过，尹光明这小把心里面那不能撩拨的角落给唤醒起来，又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自己为了证实那有可笑的猜想居然还和女朋友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