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扬的手指间有些凉，刚刚碰到肌肤的时候，尚晨那一小块儿地方小小的战栗了一下。

尚晨用手摸了一下鼻，眨眨睛表示自己还能撑得住，“不用，我这是正常的困，再说，上课要这么神嘛？听不听都一样的。”

她在唱歌？尚晨回看了一垂着正在草稿纸上画画的朱，她的嘴翕动着，看不见表情，但是能从歌声中听来她现在愉悦的心情。

突然，杂无章的响动里面有一个声音引了他，这声音很小，但是带着一无与比的引力。细细的，柔柔的，像一溪一样，冲淡了迷雾，尚晨混沌的脑瓜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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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的一切都让人熟悉又陌生，尚晨坐在尹光明的位置上的时候有些困。

“我先眯一会儿，小九你帮我看着儿王总。”王总是他们班班主任，教地理的，讲起课来跟念经似的，好好的上午第三节课，是给讲了下午第一节的觉。

尚晨又打了个哈欠，泪都给挤来了，他挥挥手，大概是没听见0911在说什么。

“你喜唱歌吗？”尚晨转过去问这句话的时候恰逢下课铃声响起，在全班同学齐刷刷的给老师别的那几秒钟，朱

王总讲课声音瓮里翁气的，跟苍蝇似的讨厌。

汹涌而来的情绪一瞬间堵住了，脑袋暂时变得有些混，他自嘲似的笑笑，把自行车掉了个，慢慢驶回了回家的小巷。

尚晨仔细辨认了一下，唱的就是是上节音乐课上老师教的那一首。

舒扬用大拇指搽开了那小小的油渍，指上的被不断的放大，粘腻的后面还有过男生肤时候的细密觉。

这细微的.记忆慢慢的染红了舒扬的耳朵尖儿。

等一下，”尚晨刚要放下吉他起的时候，舒扬拉住了他的胳膊，俯向他伸了手。

像是一台破旧的收音机，七八糟的声音全被耳朵里面，尚晨烦躁的啧了一声。

0911默默把风油放回了仓库里面，咳了两声说：“上一节音乐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困……”

原本的曲悲伤而寂寞，却让这个小丫唱了充满希望的觉。

尚晨借着垒的的书本堆慢慢的趴了下来，桌面有儿凉，他把手掌垫了上去。

“别着凉了，”0911昧着良心给他调节了一下周围的温度，惬意的让尚晨眯上了睛。

尚晨下意识的低再次用手了，然后仰起来对舒扬笑了笑说：“谢谢。”

手指沾过油的地方摸起来稍微有些粘腻。

实在是有些……舒扬把男生送回家之后用力搓了搓脸，叹了一气。

他用手了睛，然后拿着书本挡住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睁开了困得不行的睛。

“困了吗？”0911从仓库里翻一瓶风油，打算等下兑换过来给尚晨用。

“别动，”舒扬很认真的注视着他，温柔的用指腹轻轻抹去了尚晨嘴角沾上的一小滩油，“这个沾上了。”

尚晨挑了挑眉。

“额，嗯。”舒扬把手偷偷背在后面，看着尚晨把吉他放回了原先的位置。

尚晨听着这声音渐渐了一半梦半醒的状态，耳朵因为贴着桌面，所以周围的响动被无限的放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