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坐在地板上，后倚靠着沙发，一条躬起，他歪着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寸少年。

过来的是季临的助理，来提醒他一会的行程，助理见季临呆呆地杵在原地，就问：“临临，怎么了？”

季临扭看她，迷茫：“哪里不一样？”

啧。

“你跟将雨老师是以前就认识吗？”助理疑惑发问，“我记得第一次跟将雨老师见面的时候，你就认他了，他跟你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

季临回过了神，摇摇：“没什么。”

“对了，将雨老师的最新微博你还没看吧？”助理问他。

闻羽闷声喝酒不作声。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打开微博了。

闻羽眯起睛，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酒。

起睛，“可是你九年前还不是喜上了这个本恶劣的人。”

这是知酗酒不好，喝巧克力甜

电视屏幕上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一字一顿地向女主传达自己的心意，他的肤黝黑，脸上布满伤痕，神情却定又倔，那是少年惯有的天真的傲气。

也是，毕竟自己中的时候就把人“侵犯”了，不是本恶劣，还能是什么。

“过去的日都是死的，往后的日才是鲜活的，我就是你的往后，我会成为你生命中的那个’鲜活的存在‘，一定。”

电视画面停留在男女主情拥抱，已经抱了很久了。

不等季临开，闻羽就转离开了。

本——恶劣啊。

季临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应该是借位吧。

“他是跟我同一个中的学长。”季临无所隐瞒。

项南茫然地眨眨。

刚才说人家本恶劣的是谁来着？

远有人走来，闻羽抬眸瞥了，松开揽住季临的手。

“他没有。”季临下意识说。

“就……很关注啊。我觉他对谁都答不理的，有——有目中无人……”

项南走了过来，见闻羽直接坐在了客厅的地板上，他面前搁了一瓶清酒和一个小巧的初雪杯，旁边还放了——

助理拿手机翻到了闻羽的最新微博，指给季临看，“他最新更新的那条漫画你看到了吗？说灵是你诶，这次又发了条微博特意说明灵来源就是你。”

季临愣了愣：“没有，怎么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季临平静，“只是不跟人打。”

大概是初恋滤镜太厚，季临觉得闻羽其实温柔又绅士。

季临望着手机屏幕神。

将雨老师还会看电视。

季临嫌恶地蹙眉。

门外传来输门锁密码的动静，项南开门走了来，见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墙上散发着微弱的光。

“真的啊？”助理一脸惊讶，“这么巧？我就说觉将雨老师对你不太一样。”

一盒阿华田可可燕麦？

助理见季临脸有变，想是自己踩雷了，慌忙解释：“那什么，我、我不是说将雨老师人不好……”

“怎么不开灯啊？”项南看了电视上播放的剧，“哟，这不是吗，你怎么突然看这个了？”

“刚才走过去的是将雨老师吧？”

稀奇。

女主亲了少年，在他嘴角的伤。

季临一怔，脸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