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脸的戾气几乎不能自控，：“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陛下，既鸣矣，朝既盈矣；东方明矣，朝既昌矣，旦旦上朝，以议时事，前共筹怀，然后奏闻朝议是国之本……”站在殿下的孟太傅耐心地循序渐导。

皇帝拼命克制住要刺破齐括咙的冲动，：“把齐府所有人全收押，一个一个审问！赵石，这是朕给你最后的机会，若问不结果，你自己提见朕！”

皇帝手中的剑刺破齐括的肤，：“把人给朕来！”

善于审时度势的朝臣会联想到最近齐家被举府收监的事件，慨齐家年不利，大儿才被皇帝斩杀，现在全家又被收监，同时也会在心里犯嘀咕，老实的齐括最近是如何开罪于圣上，竟让上位者如此大动肝火，痛下杀手。

齐湉垂首，带着某不应有的沉默。

向来修饰整齐，注重威仪的皇帝，此刻面容憔悴，脸颊凹陷，双目布满了血丝，一溜青的胡茬邋遢不堪，仓皇无助就这么不懂掩饰的一览无遗。

这是自十三岁登基，朝臣中勤勉有加、致力政事的大德皇帝第一次罢朝。

皇帝罢朝了。

齐括抬，目光平静无波无澜，：“臣把齐湉放走了，陛下。”轻淡的吻，仿佛是说天就要亮了。

“陛下！”齐括嘴角勾起苍凉的笑意，：“不要试图去找他，他母亲为救他而死，他不可能再回来了。这里没有让他再留恋的东西。”齐括的神如同枯井了无生气，自言自语：“我不过负了她一次，她就再也不肯原谅，齐湉和他母亲一样，一次不中，百次不容。”

一直以手扶额、沉默不语的皇帝抬，嘶哑地开：“太傅……”

帝王终于在慈父般的太傅面前娓然了自己多日来都不能面对的事实，承认了齐湉的背弃。

冷一气。

皇帝回一把赵石的剑，直指着尾随而来的齐括，咬牙：“人呢？齐括！”一声质问裹着雷霆之怒，如同泰山压。

齐括只摇，不说话。

齐括的声音缓慢定：“多年来臣一直隐忍以求太平，可是这次柔梅以命相求的心愿，臣必要达成！”

“齐湉走了……”皇帝哽咽着，“他……，逃走了……”

坐在位上的影落寞寂寥。

皇帝罢朝了。

当日下午，孟太傅面圣。

赵石冷汗直冒，只跪下磕：“臣等日夜看守，齐公从未离开过房间一步，不知是何时被人调包……”

朝野一时议论纷纷，各说法蜂拥而至。

“放走了？”相比之前，皇帝的情绪失控多了，一痛燎得他几乎面目狰狞，：“放到了哪里？！”

☆、第24章

正试图诱导的太傅听到皇帝的声音有异，停了下来，举目看向皇帝。

孟元之

“陛下！”孟太傅疾走到皇帝面前，细细打量了几下，惊：“您……您怎么了？”

又有人说齐括的小儿逃了来，皇帝这次势必是抱着赶尽杀绝的态度布下天罗地网，告文从郡县一路发到乡亭，抓捕归案是在所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