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这个老者还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是他可以依靠的大山，是他上的天。

第9章第9章

原来是楼下对门的两吵起来了。一个说对家的女儿琴练了那么久都没什么长，本就没天分，不要再来扰民，另一个则说大白天为什么不能练琴，你有本事别睡懒觉啊。

没有人回答他，他想伸手去探探老人的鼻息，那只手却颤抖地停在了半空。他突然咬了咬牙，转就走！

莫小风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又向旅行社请了一个多礼拜的假。一向工作、衷于拿全勤奖的金牌导游莫小风，居然一连请了小半个月的假，让了解他的同事们都震惊了。

很快，所有修真人士都会藉由这钟声得知一个哀伤的信息：在这个夜晚，又一位修真界德望重的前辈，陨落了。

莫小风知，开始的三声是从洗月宗中传来的，之后的钟声则是来自各宗门。

当他下了山，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半山腰响起了钟声。先是独钟响了三声，然后是数不清的钟在齐鸣，那沉重而悠远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

“慢着！”莫小风气及败坏地叫了一声，把那小男孩吓了一哆嗦，后面的话就没有说。

“现在它不在我这，过几天会有人专门送到你家。”

这简直是同鸭讲！莫小风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

恍惚中，他看见老者的睛慢慢闭了起来，一双手也缓缓垂下。

“我说我不答应。”

老楼的隔音效果就是不好，莫小风想了想，打开屉，拿黄纸和朱笔，飞快地在上面画了一张符，然后贴在墙上。

“你别自说自话。”

“快，叫爸爸！”

她把手在后轻轻一扯，一个半人的小男孩就被拽了来。男孩儿的神情带着几分羞怯，一双漂亮至极的睛四下张望了一下，跟莫小风视线相对之后，又很快缩了回去，不安地扯着手中兔玩的长耳朵。

莫小风心满意足，爬上床继续睡。然而没过多久，他就被“咣啷”一声响惊得从床上了起来。

他的那扇3000多块钱的防盗门已然寿终正寝，灰土脸地趴在地上。门一个眉弯弯、睛弯弯的少女正笑地看着他。

请好假以后，莫小风蒙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的吵嚷声惊醒了他。

我找你，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托付给你。”

小男孩听了少女的话，漂亮的睛中充满困惑，但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爸……”

老者凝视莫小风的脸，忽然微微一笑：“莫白，这些年不见，你长大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为什么闯

莫小风的脸惨白，心得厉害，他勉笑：“你是死了，还是尸解成仙了？”

有了这张静音符，四周顿时就安静下来。

“莫小风是吧，我给你送儿来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许慈，几许欣，还有几许落寞。莫小风忽然一阵恍惚，想起很多年以前，他刚刚踏这个学院的时候，也是这个老者冲他这样慈的笑着，伸一只手，说：莫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关门弟了。

莫小风挑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它。”

那个时候，他还无忧无虑，用好的想象编织着自己的未来……

九

“这件事只有你最合适，也只有你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