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孤也要变了……也该变了……”

是啊，这就是事实，嬴政一下就了气，只不过墨斗把它说了来，只是当这件事被说来时对于秦国不是一般的难听而已……

“叛秦着，斩。”

在嬴政说这句话后，墨斗在心中浮过千万想法，而最后总结起来便是他必须阻止嬴政的改变，阻止未来那个千夫所指的暴秦，阻止那千万生民的哀鸿遍野。

墨斗慢慢引导：“公可是想秦王？”

没错，这才是他应有的所作所为，嬴政的眉舒展开来，然而就像是为了打击嬴政一样，墨斗突然又尖酸刻薄起来。

墨斗回视嬴政，等待他的回到，火光照在嬴政的脸上，他的脸立而生动，一半明亮一半影，就像后世对他的评价一样，墨斗的心微微一动。

“斗只是想说，大王和吕公说的话不尽然皆是对的。”

墨斗没有被吓到：“这不过是事实而已，公何必动怒。”

嬴政脸一变，斥声：“住！你知在说什么吗？！”

嬴政没说话，他当然想秦王，但不知为何，被墨斗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心里有了一不甘。

墨斗不为所动：“为君者，确实不可心。”

嬴政问：“为何，难斗认为孤心是对的？”

“吕公说公太过心，斗不以为然，敢问公，若是有人与敌国私通，公会如何置？”

像是看了嬴政的不耐，墨斗换了了方向：“或是公不甘如此，一如秦穆公、秦襄公、秦惠公、秦庄公……变法秦，代代相传。”

墨斗面不改：“可问一句，公之志在何？”

“既然公能下如此决断，又何

这是秦国的痛，从晋国开始一直到赵国，秦国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一直在跟他东边的邻国杠，虽然有好几次秦国都站在上风，但就是奈何不了这个国家，到现在，也只能隔着一个赵国馋中原。

墨斗说这些话明明都些安人的，但嬴政越听脸越黑，眉也皱了起来，恨不能脆打断墨斗，好让他明白他嬴政不是这混吃等死之辈。

嬴政咄咄人：“斗说这话不是自相矛盾？”

他的边地位来得顺理成章，之前的各想法对他现在的份地位都不过是随手可之事，而与此同时，嬴政要面临空白了十年的学业，虽然之前有墨斗的打底，但依然忙得转向的，也没什么时间和力想这事情。

“若是如此，公又何必心忧？公乃大王长，便是大王有二，亦非正后所，自不可能与公争位，吕公上敬大王，下扶公，况秦非弱国，便是公拥碌无为，亦有公卿为大秦群策尽心。”

嬴政手指轻敲桌面：“继续说下去。”

一直反驳墨斗的嬴政突然一顿，迷茫地抬看向墨斗，他的……志向？

墨斗说：“斗认为，公不该变，更不能变。”

“孤……未曾想过……”

嬴政沉默了片刻，捋了捋墨斗说的话，然后发现话题早就偏远了：“所以你想说什么？”

“与赵相争，固守于西土，不能踏中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