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他执笔沾墨，不甘而又坦然地写下两个字：说难。

一堂文言文课从早上讲到中午，老师，您不累吗？您不渴吗？您嗓不痛吗？

是的，墨斗此刻正在上课，以扶苏伴读的份……

“这是秦国的纸和笔，他们都说好用，老就给公带来了。”家将手中的东西一件件放到韩非面前，他的声音也是苍老而沙哑，但却匪夷所思地温柔，或者说是慈祥，“老觉得说话确实难的，所以公要不试试写下来？”

家这里得到什么答案，而是直接将自己关到了屋里，将自己的不甘，怨怒一统关在了里面。

墨斗得承认，淳于越讲的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死板，但是问题是人不可能整整一个上午都完全集中力的，尤其是扶苏还是一个小孩，集中力更是比不上大人，而淳于越又是讲过一遍就好，有时候一个发呆，别说意思了，连断句都不知要怎么断，所以墨斗只能在一旁记笔记，好帮助扶苏学习。

韩非中的火光动了一下，他低看着白纸，不知在想什么。

“老觉得既然说话难，那便公便写吧，让他们自己说去，公只需想和写便行。”

家想了想，转从库房内拿一沓纸和笔，这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托人从秦国买到的，本来想给公一个惊喜，但他的公此刻正在破碎的信念上迷茫不知去，所以现在拿来也好。

就在韩非为了传世著奋笔疾书的时候，墨斗正在重新验考上课时的迷幻。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断你，嘲笑你，鄙夷你了……

对，他堂堂一个穿越者，而且是一个混些名堂的穿越者，那随便一个想法就有可能影响几千年历史的穿越者，在前几日，被慧识珠的嬴政派去了伴读。

您不累不渴不痛，我们还要休息呢！铅笔再不削就真的用不了了！

家轻轻推开门，韩非盯着案上的火苗没理他，火光在他的中闪忽不定，仿佛随时就会暗下去，但，至少还亮着……

吃完饭，淳于越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王，下午是扶苏的武学课，他自然没有再留在王的理。

墨斗甩了甩自己酸痛的胳膊，然后捧着书问扶苏：“长公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摔！还不如当扶苏老师呢！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我只知我想睡觉……

……

墨早已被家磨好了，上好的狼毫笔蓄势待发，光亮柔的纸安静地平铺在案上，一直燃烧的油灯将所有都照得亮堂堂的，都准备好了，仿佛一切就是为了等待此刻的韩非。

写下来？

只能说，这个时代的教学是真的让人绝望，没有PPT，没有课堂互动，甚至都没有笔记的概念，有的只是一本书从念到尾，还混着老师大差别的音。

没办法，扶苏也曾想过像墨斗这样记笔记，但是淳于越却不赞同，他认为长此以往会导致扶苏产生依赖心理，尤其是对墨斗所称的‘标符号’，他只允许墨斗记，若是

墨斗很想打断淳于越，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已经到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