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太近的缘故，我觉得他此时的神格外专注。

但我不甘心，我得想办法。

我不服气，“就养在菜园边，你能去菜园，为什么我不能去？”

他啰嗦，而且喜东拉西扯，我听了半天才总算明白，岳昇其实没有义务每天在家里给小孩们煮宵夜讲作业，但这些孩在家里没办法看书，要么家里灯关得

我上次答应过他，只哭一次。虽然我对自己没啥信心，但总不好这么快就言。

我摔破了，在家里翻箱倒柜找药。岳昇问我是怎么摔的，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我摔倒时心里还在想“哥哥，来追我呀”，只好跟他说我被撵了。

讽刺我游手好闲，啥都不会。

“嗯。”酷就一个字。

他的瞳仁被我填得满满的。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顿了顿，让我别去招惹那些。

我想，如果在后面追我的是岳昇就好了。我慢慢跑，张开手臂，对，就像扭秧歌那样，时不时回喊一声：哥哥，来追我呀！

他要带人去林里巡逻，顺便采些山货回来。

“大人们一辈靠山吃山，没什么见识，觉得孩不读书也没什么。”黄小野正在给本钉钉，“加上这儿穷，山路难走，没有老师愿意来。我们村还算好，至少建了个学校，其他村连个教室都没有。”

“忍着。”他简直无情又冷酷。

但说话的人是岳昇，这话就成了提问。

“噗——”

我只好作罢。

但我就吃他这，乖乖把脚递给他，小声说：“昇哥，你轻一啊。”

幸好我有一双大长，认真起来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话要换其他人说来，我一定会觉得是讽刺。

“我是去活。”涂完药，他终于接上之前的话：“你没有去的必要。”

岳昇每天都很忙，菜只是最不起的一个活儿。

我缩回，自以为凶地瞪他，“好痛！”

我脱而：“我也去活！”

“你能什么活？”他说。

碘伏渗里，我咬牙，把泪憋了回去。

“我……”我扭了扭脚丫，低下。

黄小野给我说，周围几个村的小孩，家里如果愿意送来，岳昇都教。

他看着我，距离那样近，我闻得到他气息里燥的烟草香。

菜园里的活，我好像真的一样不会。

小学下周就开学了，我以前以为我们修桌椅板凳的学校收的全是别月村的学生。

岳昇对症下药，在我的伤上涂碘伏，我“嗷”一声叫起来，痛来了。

“你不行。”他拒绝得特别脆，压儿不给我争取的机会。

怪我躲时三心二意，虽然将甩在了后面，却踩到了不知哪个王八丢的香蕉，一栽稀泥里，如同恶狗啃屎。

“啊？”我惊呼一声，差一扑去抱住他的胳膊，“我也想去！”

是不是我太聪明了？我觉得他好像在暗示我是只狗。

“厨房吃的够，我不在的时候，菜园有人来打理，你不用。”岳昇话锋一转，“我明后天去山里。”

家里有不少晾的菌，他给我炖过一回，特别香，比我当初自己捣腾的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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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农村里的都凶，有的连狗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