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话，凤篱眸里的光芒便黯淡了下去，像是一颗陨落的星。

顺着目光望去，前的男一袭火红的衣袍，更衬得他肤白似雪，腰上缠了一条浅黄的玉带，乌发被用一条银丝带系住，脸上带着半块银的面，更显得他神秘若丛林里的妖。

“臣来给陛下送饭”芒萧晃了晃手里的紫木饭盒，走到一旁坐下。

原本打算拒绝的凤篱鬼使神差的接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开，“你到底是什么人？”

……

“疼不疼？”凤篱看着上面夺目的红，慌忙间把他的手指到了嘴里。

芒萧的动作让凤篱有些惊奇，不禁开问，“你在什么？”

芒萧跑去把门掩上，拿钩拨了拨火盆里的炭块，噼里啪啦一声声轻响，一颗颗细小的火星从里面蹦来，又上黯淡下去。

温的米饭在空气中冒着气，好闻的菜香在空气中弥漫。

芒萧听到凤篱跟他说这些觉得有些意外，失神间一刀割到了手上，鲜红的血从伤涌。

之后凤篱用好了膳，芒萧收起东西，俯下收拾碗筷，盖上盒的盖，“臣先告退”

屋里稍微和一了，他才在凳上坐下，从怀里掏一个壳，一刀一刀在上面刻下去。

“陛下对此很有兴趣？”

下人们的吗？凤篱倒回榻上，屋檐一串风铃被风的叮当作响，一片红的衣角落他的视线。

凤篱的眸里闪过一丝痛楚，略带颤抖的说，“我知”

明明并不认识，可是却总给他一淡淡的熟悉。明明不是他，却又总觉得像他，就好像他在自己边一样。

芒萧颤了一下，把别到一边，“陛下，您失态了”

“是你？”

凤篱昏昏沉沉地醒来，屋里忽然变亮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朝四周望去，窗和门打开着，脖上也被人抹好了药。

温柔而又小心翼翼，涩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

“芒萧，你很像朕的卿”

“噢”凤篱往嘴里扒了米饭。

之后的饭菜都是由芒萧亲自送过去，朝中的折已经由影卫送到凤篱手里，让他亲自批改。而凤篱就像把西离皇当自己的皇一样，毫无归去的意思，幸而紫霄大度，不介意多分他一饭，未曾说什么。

“你看，不血了”

“我的……王，你为什么……竖起了全的刺呢？”

“他竟舍得割”凤篱冷哼一声，却见芒萧已经把米饭和菜盛好，连着一双竹筷一起递过来。

“不”凤篱咽下一饭，犹犹豫豫地开，“天师曾经给朕算过，他说朕去年一定会失去我这辈最重要的东西。朕曾经以为会失去江山和王位，没想到最终失去了卿”

“我不是”

见凤篱看他，他下意识的把手往后藏了藏，却被他一把攥住。

“替皇上占卜，看看来年的运势如何”

“是他让你来的吗？”

“芒萧公，西离国的国师”

芒萧把手指离，冷漠地看着凤篱嘴角嫣红的血迹，夺目而又刺，像是女人用的脂被在嘴角。

“好”

“那下次也来吧……”

小小的屋响起了凤篱冰冷的声音，冷到让芒萧心里一颤，他垂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