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吐吐，继续吃自己的瓜。

“明儿就送你过去念书，顺便给你买笔墨纸砚。你了学堂，记得听先生的话，人也机灵一些。而且，若是错了事，或是背不上书，先生打你了，你就忍一忍，切莫嘴。这县里离家里远的，你怕是要在那里住几天才能回来一次。我会雇你赵叔家的车接送你。到时候我给你揣些钱，饿了馋了也别委屈自己，听见了吗？”

说罢还往云烟后

狗娃伸手给锁理了理额角的碎发：“你啊，以后就要去念书了。好好念着，最好考个秀才下来。那咱们老陈家就是祖坟都在烧香了。你爹娘泉下有知，也能合了。二叔可等着沾你的光了。”

二人一块儿锁了会儿话，锁门喂，狗娃动手开始准备晚饭。

云烟生怕再给铁什么启发，脆不言语了。可铁显然没就此忘却，而是：“云烟啊，你下午应该没旁的事吧。”

云烟尴尬的笑一笑：“回大爷，云烟下午还要去当铺查账。”

云烟拳都攥了，想了又想，还是应下了这差事。

人还没送去，狗娃已经开始担心了。可他终究没念过书，能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唠叨这些。

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多这个嘴。现在好了，他越是说这人不好，铁就偏要觉得他好。也许话讲到这里，跟铁对狗娃关不关注已经无关了，他只是单纯的喜唱反调，看着人吃瘪罢了。

等狗娃回来了，叔侄俩坐在炕边一边吃瓜一边聊天，瓜就扔在地上，等吃完了一块儿扫。

狗娃是天一亮就门的，等回到了家已经是下午了。

如此便安心的赶着车回家了。

等快了县城，狗娃才想起来没给锁买吃的，又返回去杂货铺买了几斤瓜儿和半斤红糖，这才回了家。

“知了。”锁吃着瓜，心底对念书这事愈发好奇。好奇之余，又有些害怕。要是念不好还要挨打，也不知他能不能受得了。

开了房门锁，问问锁今天有没有人来。今天倒是没有人，就是多在屋里实在闷得慌。

狗娃手门：“怎么了？”

狗娃顿时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忙快步走过去给开门：“小爷今儿怎么有空来了？是不是大爷过来了？”

锅刚烧上火，就听见锁喊他。

狗娃拎着东西去见了李秀才。那秀才瘦瘦的吗，留着一小撮胡，瞧着就像个有学问的。狗娃送了东西，又在院里听了一会儿李秀才领着学生们念了半晌诗，虽说听不懂，倒是能觉到几分学术氛围。

“有人来了。”锁。

云烟伺候铁也有几年了，这事他自然比谁都清楚。

狗娃抬一看，大门停了辆车，云烟那熟悉的脸现在大门，脸上没什么表情，此时正盯着刚屋门的狗娃看。

“账房的事情，慢个一天半天的不妨事。下午你去置办些好吃好喝的送过去。对了，上回我瞧他喜喝茶的，你挑些我平日喝的送过去吧。银自己去账房提，不用给我省钱。”